“那一場戰鬥,對於您還有之後的整個世界都造成了太多太多的影響,不是嗎?”
眼神繼續緩緩地注視著奧托,表示他哪壺提不開哪壺,再繼續說下去,沒有有用的東西,那麼也就沒必要再說了。
“這一目標點因為太過重要的原因,所以,我們幾乎不可能繞開這個目標點,去直接推算後續的諸多內容。”
“完全遵守這個目標點原先的內容的話,又會直接導致與我們天然對立的不可控,因此,我們不妨反其道而行之。”
奧托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法。
模擬至今還繞不開這個點的原因,就是因為一旦模仿的太像了,這玩意兒反而第一時間會來肘擊自己還有老闆。
如果模仿的不像,又會進度緩慢,又不夠顛不夠強,達不成計劃的需求,所以奧托的心思就是優先完成計劃未來:
“而且只要達成了極端傾向的話,那麼其實有沒有我們的直接控制,也不太需要了。”
“所以不能夠完全控制,但是可以引導,我們可以引導它的立場天然就與我們的敵人產生對立。”
“只要引導它,讓它必然走向我們所設立的目標,那麼中途不必我們費盡心思去做些什麼,反正只不過是一次性用而已。”
“只要祭品本身的力量足夠的強,那麼其實無需我們的精細完全控制,也夠達成目標。”
奧托說出的這個解決辦法,稍微的引起了些許的注意力,這一次的目光也仍然投入,但沒有像先前那麼多的壓力了。
因為按照奧托說的那樣,確確實實的是有了一些思路,畢竟,如果追求完全的控制的話,那反而會嚴重拖慢進度。
但是如果能夠加快進度,還能夠達到目標的話,那麼中間的瑕疵確實可以不必理會,反正就只是一次性用品而已,沒必要追求那麼高。
“並且這樣做,可以很明顯的提高進度,同時讓我們獲得讓計劃繼續推進下一步的力量。”
“但是這樣做,終究會存在風險……因此,必須要由您來親自把握,如何?”
“而且更關鍵的是……我們的時間也不多,我們已經暴露了太多太多了。”
奧托在最後又加上了一句,他說的仍然是實話,因為上一次收集資料搞事,無可避免的會被亞克抓到馬腳。
而且下一次崩壞的降臨也快了,他們是能夠操作很多事情,但是涉及的太多太多,導致下一次的崩壞已經快在路上了,這個可擋不住。
但是不能趕在下一次崩壞之前解決好這件事情,那麼所有人就可以躺平在原地等著大運碾過來了……
“……”
“——嗚。”
祂們顯然更為明白這一點,打到現在,現實中能用的旗子已經不多了,而每一個走錯一步都會滿盤皆輸。
奧托的實力是肯定扛不住之後的亞克的,所以必須得是它,所以就時間上來說,自己這邊反而比亞克更急。
時間一直拖下去,是可以講故事沒錯,但是以往的牌都為了給現在鋪路打的差不多了,講故事的難度也高了很多。
而且,亞克那邊也在發育,慢慢培養終焉……要是真讓繭抱到白毛美少女叫上媽媽了,那就真的全完了。
所以在一番激烈的左腦與右腦的互毆之後,祂已然是做出了決定,眼神瞪大,像是有無數的血絲在裡面攀爬。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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