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繼續的查了下去，既然沒辦法直接調查到來源，那麼不妨從大方向入手，作為專業的特工，自然有自己的調查辦法。
數以億計的人數，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不正常了，畢竟整個地球，就幾十億人，平均幾十個人就有一個這麼關注這個問題。
有那麼多人嗎？這個數量級別的網民當然是有的，但不可能有那麼多吃飽了閒著撐的，哪個人在網路上沒有自己的生活啊？
去除吃飽了太撐閒的，偽裝成正常人的散兵，生活能夠自理的偽人，天生邪惡的小黑子，由人類多樣性衍生出來的物種。
按照麗塔的估計，按理來說，真正的人數，能有其中的十分之一就算多了。
就算去除掉大量的重複ip以及刪減掉那些可能是水軍賬號的數量，其活躍的程度，也依然有著上億這種級別的數量。
而且不光是龐大的人數，這種朝向還是在短短一週內發酵的，真要是看不出來問題，那麗塔也可以乾脆的辭職了。
這個數量級不是沒有可能，但不應該這麼快，就算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也仍然需要智商，數倍以上這個時間才有機會。
但問題也出現在這裡，另一邊的亞爾薇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場事件的推手是誰，甚至其餘的調查結果也顯示不正常。
這就像是一場自然發生的風暴一樣越卷越大，把沿途不知道多少人也一併捲入了這個漩渦內……就像自然發生的一樣？
麗塔搖了搖頭，現在背後已經有沒有推手都甚至不重要了，因為根本就不可能有尋常的什麼勢力，能夠將其推到這個程度。
除非是像天命世界蛇這種龐然大物，但那可能嗎？
麗塔甚至有看到裡面有人在噴神秘人，是的，就連亞克也不能倖免。
指責的無非就是為什麼神秘人具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上次黑潮卻在中途坐視不管，導致人類犧牲頗多。
又有的人說他具備這樣強大的力量，為了人類文明的安全，必須將他時刻監視監管起來，不能一直保持神秘，必須要保持在眾多視線內……
這下子麗塔才覺得這不是世界上的哪個臭散兵敢幹出來的，畢竟一般人可能不知道。
但有過點小心思的，都知道地球上飄著些什麼東西，一旦搞事搞得太多，就會當頭一劍斬下。
那怕得是紅豆吃多了，才敢這麼編排神秘人，真當世界蛇的網路重拳是打棉花的啊？盒是上午開的，骨灰盒是下午合的。
“除非是一些其他的力量……是崩壞嗎，上一次律者襲擊過去才那麼點時間呢，難道又來了？”
想到這個可能，麗塔的眼神微微眯起，繼續翻找著其中的蛛絲馬跡。
敵人的目的需要利用輿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其中必然隱藏了對方的目的，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給自己添堵，耽擱下班後買菜做飯的時間。
尤其是考慮到不久之前又詐屍的。某位前任主教，麗塔還是比較對這位前任上司的手段熟悉的，反向思考對方的所需所求。
“有人能查到那個律者的來源嗎？”
“根據我這裡的野史記載，這一次誕生的律者叫什麼……”
“這也似乎已經不只是一個律者了，過去的很多不能解釋的現象，全都是律者乾的，政府一直在隱瞞著我們！”
“根據我從天命那裡偷到的隱秘訊息稱，這一次已經是第七個律者了，我們有權知道前面六個的真相事實，不能一直被瞞著！”
“對了，還有之前的律者呢？我們絕不能成為默默無聞的犧牲品！”
“我們不能每一次都是在崩壞爆發之後才能知道訊息，否則根本就是死了都不會被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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