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寒金劍擦著俊逸青年臂膀掠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俊逸青年慘叫,身影飛退,捂著傷口,無比憤恨地瞪視秦桑,臉上還殘留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又一件頂尖極品法器,你不如改名叫多寶道人。
秦桑暗歎一聲。
這一劍未能斬殺俊逸青年,秦桑並不氣餒,心態平穩,御使寒金劍迴轉,步步緊逼,一點點壓縮俊逸青年躲閃的空間。
正所謂一步錯而步步錯。
被秦桑佔盡先機,俊逸青年只能狼狽躲閃,越來越艱難。躲過一劍,俊逸青年快速騰挪,有一瞬間背對秦桑,接觸到虞山亭的視線。
剎那間,視線交錯。
俊逸青年目光閃爍,微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趁著寒金劍沒有迴轉,突然高舉手中新換上的寶刀,寶刀湧現鋒利刀芒,不遺餘力斬向秦桑。
同時,俊逸青年另一隻手在腰間拂過,一個灰色的圓珠落入掌中。
秦桑注意到俊逸青年的怪異舉動,心中警惕,視線一掃,很快注意到灰珠的存在。
灰珠通體灰白色,只有龍眼大小,渾圓無暇,表面上有時閃過一道銀白色的光,像是一道纖細的閃電。
灰珠安靜地躺在俊逸青年掌心,看起來灰撲撲的,沒有其他法器這種鋒芒畢露的氣勢,不顯山不露水。
但在看到灰珠的瞬間,秦桑忽然面色一變。
這個不起眼的灰珠,竟給他一種極為可怕的感覺。這種感覺秦桑畢生也沒有體會過幾次,而每一次都是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時候。
如果讓俊逸青年打出這枚灰珠,他可能會死!
平白無故,這樣一個念頭闖入秦桑意識,並且根深蒂固。
這一瞬間,他的全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
秦桑瞳孔猛然一縮,死死盯著俊逸青年手裡的灰珠,心念急轉,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從未聽聞過。
卻見俊逸青年掌心靈力湧動,向灰珠匯聚,他的眼神無比瘋狂,臉上掛著可怕的冷笑。
“絕對不能讓他打出來!”
秦桑心中大叫,什麼也顧不得,瞬間作出決定,毫不猶豫催動烏木劍。
說來繁瑣,其實只是剎那間而已,秦桑從來不缺乏決斷。
就在這時,秦桑忽然聽到景婆婆的聲音。
“小心!是虛天雷!”
虛天雷!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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