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桑長身而起,一個閃爍掠至洞府出口,手掌迅速在腰間拂過,寒金劍和陰陽羅盤瞬間飛入掌心,元神中的烏木劍也蓄勢待發。
秦桑死死盯著洞府角落裡的陰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甚至在喋血的戰場上,也從未讓他這麼驚駭過。
角落的陰影裡有一黑影,赫然是一個人形。
自己的洞府,被別人無聲入侵了!
他精心留下的禁制,沒有絲毫被破解過的痕跡,形同虛設!
是誰?
還是什麼怪物?
秦桑的後背抵著石門,石門上傳來陣陣涼意,稍稍一用力就可以破門出去,但是他不敢繼續動了。
他能感覺到,一縷若有若無的神識,鎖定在自己身上。
這縷神識好像沒有惡意,但秦桑不敢妄動。
他的洞府距離觀星島還有一段距離,周圍島上的修士實力還不如他,他打不過的人,其他人也不可能是對手。
這裡可是亂島水域,外有真水千幻陣。
能悄然潛入這裡的,實力可想而知,貿然動作,反而會激怒黑影,很可能等不到救援,他就已遭毒手。
秦桑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法寶暴露了……
最好先穩住對方。
他心裡一團亂麻,強迫自己冷靜,心念急轉,竟然當先開口:“道友究竟是何方神聖?秦某素來很少和人結怨,如果……”
話說到一半,秦桑看到那團黑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神色為之一怔,語氣頓了頓,露出詫異的表情。
“景婆婆?是您!”
秦桑看清老嫗的面容,輕撥出聲。
面前的老嫗,身形消瘦,佝僂龍鍾,臉上皺紋深深,竟是問月坊市秘店的主人,景婆婆。
築基之上的修仙者,類似景婆婆這樣老態的不常見。
除非大限將至,元氣枯竭。
可當年在問月坊市初見,景婆婆就是這個樣子,現在已經過去七十多年,她的外表沒有絲毫變化。
而且,當年秦桑剛突破築基不久,覺得景婆婆深不可測,完全看不透。
現在他已逼近假丹境,仍然如此。
在秦桑眼中,景婆婆的氣息就像一汪幽泉,深邃無比,神秘異常。
這種感覺,秦桑只在結丹期修士身上感受到過。
“難為秦道友還記得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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