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第一次進入紫微宮時,晨煙正是手持這柄劍,阻擋東陽伯,秦桑才能脫離掌控,逃到滄浪海。
秦桑勐然扭頭看向那道素白人影。
那層面紗無法阻擋天目蝶的視線,那張完美的面容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完全對應。
“是她!”
秦桑心神一震,來者竟然是晨煙,晨煙竟是出自玄天宮!
這是秦桑沒想到的。
晨煙的師父被困在紫微宮這麼久,師門卻沒有派人救援,舍下當時只有煉氣期的晨煙獨自一人,留在異鄉、寄人籬下,艱難尋找救人的辦法。
為救恩師,她不惜名節,修煉採補魔功,落入東陽伯算計。
秦桑原以為晨煙的師父是散修,沒有親朋,沒想到竟有這麼大的來頭。
玄天宮宮主乃是大修士,肯定能穿過風暴帶。面對玄天宮宮主,東陽伯絕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可晨煙的師父失蹤這麼久,竟然沒人去尋找。
決定來北海時,秦桑預想過可能會遇上晨煙,畢竟北海的元嬰修士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
他擔心晨煙被東陽伯蠱惑,修煉所謂的石橋禪。
是晨煙給他帶來築基的機會,也是晨煙配合阻攔,讓他脫離東陽伯魔掌,有繼續追尋仙道的可能,秦桑對晨煙沒有惡感,認為最好的結果是相忘於江湖。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情形下重逢。
“她是天靈根,結嬰近三百年,還是元嬰初期,反而被我後來居上。難道真如東陽伯所說,受到了採補魔功隱患的影響?”
秦桑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心情有些複雜。
瞬息之間,他浮想聯翩,手裡的動作卻並無遲緩。
他和晨煙之間有這樣那樣的糾葛,其實幾乎沒有交流,對彼此非常陌生,不會因晨煙而改變計劃。
‘嗆啷!’
金沉劍不偏不倚,抵擋住鳳形寶劍。
兩股劍氣如同兩團風暴,狠狠衝撞在一起,鳳形寶劍果然不敵,倒飛而回。
緊隨而來的琉璃,眼眸深處又泛起幽藍,已然再度施展冰魄神光,神情隱隱有些痛苦,接連催動這門神通,對她自身也是很大的負擔。
“師妹小心!”
見是師妹趕到,師雪欣喜之餘,心中浮現強烈的擔憂,急聲提醒。
這個魔頭太可怕了,師妹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
琉璃眼裡的幽藍忽然劇烈波動了一下,勐然抬頭,直視那道帶著被面具遮住樣貌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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