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還在喋喋不休,王青直接跑到外面,一躍上了屋頂,宋仁還以為他在躲避自己,可王青四處觀察過後,並無異常。
從屋頂上下去的時候,躲在樹上的楊飛,眼神沉了沉,這王青不是白延川的手下嗎?怎麼又在鎮南王旗下。
看來當年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現在首要問題得確定,那姑娘怎麼會認識自己。
等到夜深的時候,沈景昭像是預感到什麼,把小夏子支走,偷偷開啟窗戶,觀察四周的樹木。
“你在等我嗎?”楊飛從樹上直接跳到沈景昭房間。
沈景昭把窗戶一關,開始對暗號:“今我來思?”
“雨雪霏霏。”
倆人對完暗號之後,就是沉默,沈景昭不知如何解釋重生之事,楊飛作為暗探知道言多必失,等著對方開口詢問。
沈景昭猶豫片刻,心境坦然道:“你怎麼在段府。”
“我是在公主府。”
這種熟悉的陌生感,讓倆人都有些恍如隔日的錯覺。
現在只能假裝是公主安排自己接頭的了:“我是景昭公主留下的暗衛,執行進宮離間的任務。”
一開始,楊飛是不行的,直到沈景昭拿出公主的親筆書信,上面就幾個字:“聽她的。”
因為時間緊迫,多寫多錯,沈景昭就臨時寫了這幾個字。
楊飛看著上面的字,確實是公主的筆跡,可就是,他上去一摸,墨水還沒幹,隨即,楊飛拿著一把匕首抵在沈景昭脖子上:“你到底是誰?”
事到如今,沈景昭只能現編:“我是公主。”
話一齣口,匕首就更近一步,沈景昭咬著牙,快速把楊飛和沈景昭的事說了一遍,其中甚至多是二人單獨談話。
楊飛收了匕首,眼神里還是透露疑問,沈景昭知道,畢竟這副皮囊和前世天差地別。
匪夷所思就對了,畢竟前世沈景昭跳下城樓,有目共睹,甚至屍體都四分五裂,根本沒有一絲存活的可能。
為了讓這件事合理,她編纂了一個借屍還魂的鬼話。
楊飛沒辦法說服自己相信,可眼前之人,神情動作也像極了公主,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觀察觀察。
沈景昭和他說自己快進宮了,問他以後怎麼聯絡。
說話就說話,低頭看他襠,是幾個意思,進宮做太監是不可能的,可潛入皇宮,那些暗衛也不是吃白飯。
“女扮男裝?”
楊飛眉毛一皺:“公主?你確定?你不是在宮裡長大的嗎?”
別的話本是這麼寫得,誰知道這本突然開始嚴謹。
倆人想了許久,沈景昭都有些困了,楊飛都已經決定假扮皇帝暗衛,可暗衛營都是有記錄的。
想不出來,倆人決定走一步看一步,楊飛剛跳上屋頂,就對上夜晚賞月的王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