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能!”
面對張井笑眯眯的眼神,張夫人才意識過來自己的失態,她清了清嗓子,說道:“張總管,這些禮儀,讓我教她就夠了,再怎麼說她也算後院的人啊。”
張夫人此刻有些拿不準張井口中所謂的“教”到底指的是什麼,畢竟張井“調教”人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若是張井藉口將宋星雨帶走,讓她享受那些酷刑,張夫人舉雙手支援。
但如果是真的要教宋星雨真東西呢……
“夫人,這是老爺的口諭,讓我幫二小姐找一個合格的禮儀老師,我想了又想,整個王府上下,似乎只有我能夠勝任了。”
張井依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但此刻看起來格外地瘮人。
張夫人還是不死心,緊接著又問:“張總管,老爺執意讓人教她禮儀是為何啊?”
“請夫人諒解,在下無可奉告。”張井拱手彎腰行禮。
此般場景,張夫人結合昨日老爺對自己失望的態度來看,她大致有了個猜測,但這個結果對她而言很難接受。
在這後院之內,從來都只有她站在別人上面,哪兒有說她給別人賠笑的道理。
“難不成,老爺是要把這個宋星雨送入宮裡當妃子?”
張夫人的臉迅速陰沉下去,有個不聽她使喚的宋玉涵就已經夠了,要是再來個宋星雨,她不敢想自己的威望會遭受多大的打擊。
等回過神來時,張井早已帶著宋星雨走遠。
“你們不是想要參加大選嗎?接下來如何做功課就不必我多說了吧?”張夫人盯著宋星雨身影的眼神似乎都能噴出火來。
而這群小姐們整日圍在張夫人身側勾心鬥角,再蠢的也能看出張夫人是想讓她們把宋星雨比下去。
對此,她們有著巨大的自信,儘管張總管調教人的手段狠厲,但與生俱來的貴氣可不是短時間就能模仿出來的。
一個鄉野村姑參加王妃的選拔,說出去當真讓人笑話,若是有心的人稍加利用,說不定還能給鎮南王扣上一個“輕視皇帝”的帽子。
這群小姐們從未將宋星雨放在眼裡,她們只覺得對手應是出自彼此之間。
當下得了張夫人的特赦後,一個個摩拳擦掌,各回各屋裡埋頭苦練去了。
與此同時,張井也開始教導沈景昭最基礎的——步伐。
他在沈景昭頭頂放上一碗滿滿當當的水,讓沈景昭繞著房子走一圈,期間碗裡的水不能灑下來一星半點。
日後作為皇室成員,其他的可以不會,但一定要端莊穩重。張井並不對這為期一個月的突擊式練習抱有什麼幻想,能把最基礎的東西交給宋星雨就不錯了。
沈景昭不知道宋邁葫蘆裡裝得什麼藥,她感覺現在並不是作為聯姻的籌碼,而是要去討好某個人的禮物。
若說聯姻,鎮南王諸多女兒,和宋星雨相貌不相上下的也有幾個,而且她們的諸多討好人的手段,乃至禮儀、才學,都是手到擒來。
名門望族之間的聯姻不是為了明面上維護關係,就是派人去吹吹枕邊風,野心再大些的,則是派女眷去潛伏几十年,等丈夫去世後就攬大權,鳩佔鵲巢。
以上這些,都不能作為鎮南王將沈景昭從鄉野中召回,然後給她莫大的特權,從零開始教她禮儀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