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宮女也有官家小姐,可那家小姐會讓學醫,對了,那經常被欺負的冬曲不是前朝小姐嗎?
一進去,沈景昭果然就問,辛者庫宮女情況,別人都是幾句話帶過,唯獨這個冬曲,她多說了不少。
“識字,以前還是官家小姐?”沈景昭來了興趣,讓把人帶過來。
其實管事婆子從自己這裡選人,這裡不少還是待罪之身,要是被其他宮裡人知道,那些人可就不老實。
可冬曲不一樣,她本來就識字,懂禮節,她被帶走,其他宮女也沒辦法效仿,更何況,這娘娘還懷著皇子,趕緊讓她離開才是主要。
冬曲再次見到沈景昭的時候,夏詞讓管事婆子出去,還讓夏詞在外面守著。
“你就是冬曲?”
冬曲並不認識宋星雨低頭乖巧回答:“是。”
“聽說你以前是官家小姐,那個府上?”
冬曲身形一顫,她不敢說,更不想說,可對上宋星雨的目光不得不說:“是前朝官員,奴婢不敢說。”
沈景昭知道她的恐懼,但還是想再試探,萬一她是別人給自己下得套。
“沒事,說吧,萬一我還認識呢。”
冬曲不知道其中含義,想著宋星雨不是南郡來的,怎麼會認識京中的官員。
“家父趙之行。”
沈景昭身子微微前傾:“趙之行,你是吳峰的未婚夫。”
冬曲驚訝抬頭,她竟然真知道,可冬曲不敢承認,只能低著頭。
沈景昭也不為難她,直接和管事婆子要了人。
速度之快,冬曲都很納悶,怎麼第一次見面,就直接收了。
夏詞一直偷偷看冬曲,不明白她有什麼過人之處,沈景昭還不確定冬曲是否忠心。
但吳峰這個事情,沒準到時候可以利用一下,不過,吳峰至今未娶,不知道和她有沒有關係。
“你聯絡過吳峰嗎?”
“奴婢,進宮五年,從沒聯絡過吳大人。”
沈景昭想到她當時進宮,還有自己的關係,當年,趙冬曲和趙秋哥是一母雙胎。
兩人長得十分相似,秋哥為人耿直,是想進刑部辦事?
沒想到結果是吳峰進了刑部,當時倆家關係好到互結兒女親家。
當年為什麼讓冬曲進宮來著,想了想,實在想不起來,對了,秋哥怎麼樣?
聽到秋哥這個名字,她大吃一驚:“娘娘,怎麼會認識家兄?”
沈景昭不慌不忙編了個故事,冬曲神情哀傷:“家兄,已經失蹤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