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圓溜溜‘的丫鬟嗎?怎麼不陪你主子飯後走一走去?”
參加比試的選手在皇室的安排下,都居住在一個偌大的院落中,互通有無,所以,無意中相逢是常事。
小栗子聞言面色頓時不善,歪詩是宋星雨寫的,關她什麼事,可眼下別人侮辱到自己頭上了,這叫人怎麼忍,反駁道:“她寫的詩關我什麼事,狗屁倒灶的東西也能管姑奶奶我?”
雖說宋星雨當時演奏的曲子確實美到了極致,但論寫詩、書法、作畫等附庸風雅的東西她比宋星雨都要強,怎麼父親不選自己,選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呢?
她本意是罵宋星雨,但話說得不對,激惱了對面的兩位姑娘。
“呀?野人的丫鬟也是野人,不知道尊卑有序的道理!鳳子!教教她規矩!”
小栗子還未有所反應,就聽一聲“啪”!瞬間左臉泛紅,高高腫起。
這……熟悉感湧上心頭。
她看著眼前桀驁的丫鬟,心想做這種事的不應該是我嗎?
“你……你是哪家的陪人貨!我告訴我家小姐!她定不會放過你!”
小栗子方才看清丫鬟身後那人穿著上好的綢緞,心下一涼,僕從不能侮辱主子,即便是別人的主子,也是萬萬不可的,這是張夫人曾教給她的規矩,而此次入宮,她在名義上是宋星雨的丫鬟,諸般行為,當與尋常僕從無異。
沒料到剛到京城幾天,她就壞了規矩。
若是尋常時候,對方要求自家主子交人,硬氣的還好說,若是主子性子軟,給她交出去,後果可想而知。
小栗子為鎮南王的女兒,自是不願受這般羞辱,眼睛嘀哩咕嚕一轉,心下想:“都怪你這泥腿子做的歪詩,才讓我受辱,我不好受,你也別閒著!”
“哈哈哈!我是邢家邢梓欣!快滾回去告訴你主子吧!”
邢梓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叉腰仰頭大笑著。
小栗子飽滿憤恨地瞥了主僕二人一眼,快步走了。
回到住處的她並未選擇將此事告訴宋星雨,她能想到,明日宋星雨受辱時該有多麼委屈。
……
“王土無疆,新鮮事物繁多,皇上為天下之完人,當食天下之佳餚!所以,廚藝也是考核之一!今天,我會安排御膳房小廝幫助各位小姐,兩個時辰後,各位親手做的佳餚得放到咱家面前的長桌上!”
“好了,開始吧!”
公公宣讀完今日考核內容後,下面的小姐明顯分為了兩派人,一派欣喜若狂,因為家族巨大的支援,讓她們早早便知道了考核的題目,於是在府裡大廚的幫助下,學會了一道拿手好菜。
而另一派,則滿臉震驚,她們未曾得知這般訊息,這可難為了這群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更有甚的,吃飯都得靠別人喂,讓她們下廚,這跟讓她們原地三千六百度後空翻接托馬斯大回旋落地瞬間變成光之巨人征服外太空有什麼區別?
人群中,只有沈景昭滿臉從容,她昨天就得到了王青統領帶來的訊息,不過不是關於考試的,而是告訴她行事要謹慎,王府目前為了她又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若是做事出格,王府也無能為力。
“這是好事兒啊!”沈景昭這般想著,自己做點孽,王府的銀子就嘩嘩流出去了,唯一不好的點便是這錢可能到了顧清時和白婉瑩手上。
對於這倆老對手,沈景昭還是十分了解的,這倆可不是沒有能力的主,不可能放任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奴僕被人用錢收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