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伸手去撕墨梟的人皮面具,墨梟靈活躲開,拿出御賜的令牌:“陛下已經封我為太醫院院首,姑娘可是想違抗聖命。”
不可能,顧清時雖然虛偽,但絕不蠢,怎麼會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當院首,更何況其他人也不會同意。
沈景昭突然開口:“柳雪,讓他離開。”
柳雪意識到不對,跑過去一把脈,竟然有五種蠱毒,回頭的時候墨梟已經離開了。
沈景昭好像成了倆人較量的砝碼,柳雪不甘心找到墨梟問他到底要什麼?
“金銀珠寶不在乎,世間溫情不稀罕,珍饈美饌沒胃口,生死也早已經看淡,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乎什麼?不過你要是惹我不開心,我就把蠱毒下給你情郎。”墨梟感覺活著好沒意思,不過想要他死也得憑本事。
“你和我回藥王谷。”柳雪覺得師傅說得對,還不如把感化壞人的時間留給自己。
“柳雪,只有我和你回去,你的情郎呢?”
這和楊飛有什麼關係,本來就是藥王與毒王暗中較勁。
墨梟苦笑著搖頭:“你和我一樣人情淡漠,六親緣淺,可他們非得給你找各種人編成情感牢籠困著你。”
這人怎麼說得出口,自己和他這個異類一樣。
書上說得傀儡皇帝好像自己也做到,可自己不想當權臣沒意思,只不過那個蠱蟲應該也快成型了。
等到邢梓欣懷孕生產,發現生出來的是個怪物會怎麼樣呢?
到時候會不會有點意思,如果把怪物弄成皇帝的唯一的孩子是不是更有意思。
他不想和柳雪這個活在欺騙中的人說話,看著她胸懷大義的樣子,墨梟的厭蠢症都要犯了。
只不過他當時偷偷給顧清時下藥的時候,白婉瑩都不知道,看著他們每天為孩子例行公事的樣子,他覺得這樣的人生真沒意思。
只不過白婉瑩竟然妄想自己能控制墨梟就真可笑。
本來以為皇宮會有些意思,墨梟才給她辦事,可金碧輝煌的宮殿也就那樣。
真是無聊的很,他躺在地上享受風吹,沈景昭緩緩走過來,遮住他的太陽。
“墨梟,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柳雪已經問過了,他不想回答。
沈景昭覺得他和柳雪很奇怪,柳雪想殺他,並且付出了行動,可墨梟每次都是逗弄柳雪。
若說他喜歡柳雪,這也不可能,喜歡一個人有很多種,但絕對沒有看著她和別人濃情蜜意還無動於衷。
而且楊飛說墨梟和他師出同門,這一點沈景昭一開始相信,現在完全不信,墨梟根本就不會武功,楊飛的醫術也很爛。
真要說師出同門和柳雪還差不多,倆人對藥材都深有研究。
無限接近真相的時候,就會被當時人否定。
“宋姑娘,你的猜測很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