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發生,墨梟直接按住她:“別這麼認真,你再來。”
說著往那孩童身上撒了一些藥粉,天花的症狀就消失了。
柳雪知道自己不能贏,留在太醫院可不好。
最後一場,太醫院贏足了顏面,也清楚是柳雪放水,顧清時也藉此剷掉一些蛀蟲,雙方都很滿意。
回到攬月閣,柳雪非要跟沈景昭把脈,還完完整整檢查了全身。
確定沒事才放心,沈景昭摸了摸她額頭:“你是不是最近太勞累了,額頭怎麼那麼燙?”
額頭燙,柳雪一摸果然如此,想到那個天花孩童,太醫院不敢這麼大膽,可墨梟敢。
自己不會吧,她立刻捂住口鼻,讓其他人用艾草燻屋子,她自己則是躲回房間。
到了房間沒一會,頭就開始疼,身體也在發燙,幸運的是還沒有長紅疹。
沈景昭讓夏詞去太醫院找黑土?
墨梟讓其他人在外面等著,看著房間裡已經燃燒的艾草,還有柳雪紅得發燙的臉龐,他知道藥效來了。
“墨梟,我是不是得天花?”
啪,醫藥箱開啟,裡面是假死藥:“你不是,但你確實得在皇宮裡面假死。”
柳雪現在渾身沒力氣,想要喊沈景昭,墨梟用胳膊擋住她的脖子:“你要是喊,我就說你是天花,到時候,攬月閣能活幾個人?”
“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
墨梟答得乾脆,柳雪困得不行,以為他還在打鬧,眼神迷離:“我還有事?完成之後,我跟你走。”
空口無憑,墨梟找來紙筆,讓她簽字畫押,柳雪手上沒有力氣,寫不了多少字。
墨梟來了心思,把保證書寫成婚書,乘著柳雪快要睡著的時候摁了手印。
出來的時候,沈景昭遣散眾人:“冬曲是不是你的人?”
墨梟現在心情好,把她問得問題多回答一下:“不是,她不是皇宮裡任何臥底,當年我認出她的時候,給她下了幽魂蠱,應該是這個時候經常夢見柳雪。”
“你就直接全說了?”沈景昭不敢置信,雖然柳雪已經說他會實話實說,可真聽見還是感覺稀奇。
“沒什麼好隱瞞?敢做敢當,是個大丈夫,不過,我從來不想當良善之人。”
“那柳雪沒事吧?”
提到這個,墨梟轉過頭,如黑暗裡毒蛇看著沈景昭:“娘娘,希望你是柳雪的知己、朋友、親人,可千萬不能是媒人。”
感受到威脅,沈景昭也不想招惹這個瘋子,但也不能受氣:“一般柳雪選誰?我看好誰。”
“最好是這樣。”墨梟留下這句不痛不癢的話就離開了。
冬曲不是誰的人,那她就放心了,不過還是要應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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