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昭留在這裡只能礙事,就把小栗子也帶出去來了,自從解蠱之後,小栗子就格外老實。
一開始還以為她在憋什麼大招,現在也還沒發現什麼異常,不過不管小栗子有沒有這份心,沈景昭都會當她有。
低估敵人,高估自己可是大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屋子裡面很久沒穿出聲響,就連冬曲疼痛的悶哼聲也沒有。
沈景昭感覺不妙,為什麼叫夏詞也沒出來,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柳雪的衣服上佈滿鮮血,手上青筋暴起。
冬曲疼得暈了過去,夏詞的胳膊都被柳雪抓出青紫,柳雪沙啞著聲音:“還是不行,還有一隻蠱蟲,兩隻互相配合,根本取不出來。”
躺在床上的冬曲面色蒼白,因為幽魂蠱的關係,一直在做噩夢,身子還在抽搐。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龍血竭,雪蟾,這兩味藥珍貴無比,可做藥引。”柳雪也是看冬曲存活的信念太過強烈,才說出來,這藥太難找,說出來能找到機率也不大。
珍貴,沈景昭記得前世太醫院秘庫裡面有天下蒐羅來的珍貴草藥,就連番邦進宮也會放在裡面儲存。
可現在自己宮裡是疫病控制區,怎麼可能出去呢?
寫信讓顧清時來,也是可能性不大,畢竟現在聽到攬月閣人人都避之不及。
柳雪記得楊飛那個冷得更冰窖似的密室,可她也不記得地址。
看著柳雪坐著雙腿還在打顫,感覺她實在付出了太多,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她了。
沈景昭趁冬曲清醒的片刻,詳細詢問了密室的位置,柳雪身子還沒恢復,不適合長時間移動,就給了她一些迷幻藥。
夏詞雖然害怕,但還是站出來要跟沈景昭一起去,沈景昭怕其他人沒人照顧想要拒絕。
“讓她跟著吧,我也不太放心你。”柳雪氣若游絲,隨時可能會昏迷不醒。
為了以防萬一,柳雪還是強忍著力氣給她倆做了兩張人皮面具,扶著沈景昭的肩膀:“一定要活著回來,只有能剩一口氣,我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沈景昭知道她在安慰自己,也怕真的沒有機會說出一些話,又怕說出來太傷感,就直接抱了柳雪一下。
從來都是自己救人,衝到前面,現在雖然救的不是自己,可柳雪還是很難受。
拉著沈景昭的胳膊:“我想了一下還是我跟你去。”
沈景昭拍了拍她拉住自己的手:“阿雪,你是我的底牌,好好保護自己,這樣我才不會害怕。”
說完之後,眼神不捨,還是輕輕甩開柳雪的手。
這句話,讓柳雪一驚,心裡默默祈禱她們平安歸來。
冷宮這個地方,不管前世今生,沈景昭都不是很願意來,感覺這個地方怨氣很大,前世的時候就悄悄修繕冷宮,改變一下自己能改變,可那些妃子牽著父輩榮耀,不可能不爭寵,她就只能修冷宮了。
按著冬曲的描述還真找到了那個密室,不對,自己之前不是來過嗎?當時怎麼找到的,是聽見冬曲和墨梟的爭吵?就沒太記得清方向。
還沒進密室裡面就感覺一陣一陣陰森鬼氣,沈景昭手裡握著柳雪給的小藥瓶,從懷裡拿出火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