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景昭拿出那瓶假死藥的解藥,猶猶豫豫沒有放下去:“我宮裡的人肯定會被搜身,自己現在又接觸不到其他人。”
宋玉涵看著熟悉的藥瓶,眼前一亮:“是她給你的嗎?她還在這裡?”
左瞧瞧右看看,沈景昭不確定宮裡有沒有細作:“你今天來找我,要是被發現了肯定就是死路一條。”
這句話沒帶著任何疑問,就是給她一個下馬威,宋玉涵也不在乎,直視沈景昭的眼睛:“前朝公主,給我講點皇宮秘辛吧。”
剛才她還說知道太多會死,眼下她可真是一心求死,還故意叫沈景昭前朝公主簡直是瘋子。
悄悄把藥往回裝起來,宋玉涵一把抓住藥瓶:“讓我來幫你。”
沈景昭不信,宋玉涵直接把藥搶了過去,沈景昭瞳孔睜大害怕外面有人監視,壓著聲音道:“快還給我。”
宋玉涵身子直接壓下來,嘴巴快貼在她耳邊道:“如果你能見到柳雪,就請跟她說,對不起。”
這句話,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更何況自己憑什麼要幫你傳話?
宋玉涵摁著她的手,讓沈景昭別亂動:“就憑我用命換你離開皇宮,你就得替我傳話。”
沈景昭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宋玉涵直接坐沈景昭腿上,耳鬢廝磨:“告訴我,這是什麼藥?”
這個架勢把沈景昭嚇了一跳,推開他之後,往後退了幾步:“我告訴我女女授受不親。”
“想什麼呢?你這種皇宮裡長大的嬌嬌弱弱的女人,我才不稀罕。”一邊說一邊把藥瓶扔給她。
嬌嬌弱弱,沈景昭懷疑她根本不瞭解自己的事蹟。
“我不需要了解你,若是有時間不妨講講她的故事,名字就不用替了。”
真是掩耳盜鈴,不提名字別人就不知道說得是柳雪了,故意給她扯開距離,用那個人來替代柳雪。
為了不刺激她,把楊飛和墨梟那一部分去掉,宋玉涵聽得又哭又笑,非要拉著沈景昭喝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遙知湖上一樽酒,能憶天涯萬里人。喝著喝著就開始背書詩句,這酒喝的真難受。
“你這酒是哪來的?”沈景昭實在是嘗不出來,感覺肚子越喝越難受,還有點想去如廁。
“我自己釀的,是不是很好喝?”
“你學多久釀的?”
“這還用學嗎?自己看書跟著步驟走,就行了。”
沈景昭想罵街,可肚子不爭氣,咕咕的聲音,好像有些脹氣。
“奇了怪了,你怎麼沒事?”
“我?”宋玉涵指了指自己,緊接著噗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氣體跑出來。
受不了了,沈景昭捂著肚子就往外跑,夏詞看見了,以為沈景昭不知道自己趕緊跟著去。
沒想到她還輕車熟路,直接就找到了,還對夏詞說:“趕緊給我拿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