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墨梟竟然會主動幫助別人,不一會沈景玉也出來:“吳峰,你別說,沈景天就是在享受這方面出類拔萃。”
“他本來就不適合爭奪皇位。”
聽見皇姐的聲音,沈景玉趕緊整理好著裝:“姐姐,你能說話了?”
嗯嗯,沈景昭點頭,總是感覺墨梟不會那麼老實,她還是得去看看,萬一墨梟趁機下蠱毒呢?
清冷月光之下,墨梟一身藍衣吹著片葉子,旁邊的春詩嘴唇蒼白,可傷口確實包紮過的。
一個人坐著一個人笑著,一副歲月靜好,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墨梟原來這麼好看嗎?”
沈景昭都不懷疑自己看錯了,這個清冷如謫仙似的人是墨梟,他是不是在安慰春詩,要不然自己還是退出去,免得打擾他們。
“既然都來了,躲什麼?”墨梟早就聽見動靜了,不說話就是等著她們自己出來。
沈景昭有些尷尬,藉口自己路過,準備找間廂房睡覺,墨梟解釋道:“我只是受宋玉涵之託,多加照顧春詩,你可不要在柳雪面前亂說。”
墨梟的解釋看似是在警告沈景昭,實則是在對春詩提醒,畢竟他覺得自己魅力還是挺大,要防止拂雪那種情況。
“你到底產生了什麼錯覺,柳雪會在乎呢?”沈景昭也是懟起他來,毫不留情,不過墨梟也確實不對她下死手,畢竟這也算為數不多的“朋友”。
哼,墨梟跟個貓似的,將頭揚的高高的。
春詩以為他倆感情不一般,低下頭不忍心打擾,沈景玉來了之後,叫大家先吃個飯。
“正常飯菜,你能吃嗎?”
墨梟也不甘示弱:“你可別忘了,假死藥的副作用還得讓我配藥中和,病還沒好呢,就敢對大夫無禮。”
想不明白,沈景玉想不明白,墨梟那種人當時自己不聽話,直接下蠱蟲,怎麼對自己皇姐還能這麼逗趣兩句。
“墨梟,你是不是重女輕男。”
此話一處,墨梟直接給沈景玉上了一隻蠱蟲:“你還敢質疑我。”
沈景玉捂著肚子,噁心的想吐,墨梟一甩頭髮,不過去解釋,就往前走。
沈景昭拍著沈景玉的後背,給他順氣:“墨梟,快解開。”
“反正藥效就一會,沒多大事。”
自從知道公主就是娘娘之後,夏詞就更殷勤了,看見沈景昭想吃什麼,就主動去夾,湯沒了盛湯,沈景昭看她沒吃兩口,光給自己弄:“夏詞,你也吃,今晚大家都辛苦了。”
夏詞笑著道:“我不餓。”可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沈景昭給她盛了碗湯:“先暖暖身體。”
夏詞受寵如驚,一口湯喝的跟珍饈一樣,春詩有些羨慕,如今只剩自己一人,要是自己主子也在就好了。
見她心情不佳,冬曲也夾了個雞腿:“嚐嚐這個肉可嫩了。”
小栗子直接把另一個雞腿夾過來,挑釁似的那左手啃著吃,想到春詩和宋玉涵虐待柳雪的嘴角,她就生氣,現在大家還對她那麼好,是不是都忘了柳雪了。
沈景昭以為小栗子喜歡吃這個,端起盤子:“阿玉,你們那個鴨子還吃嗎?不吃的話把這兩菜換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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