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胃裡翻江倒海,感覺有一股熱乎氣從肚子裡出來,沈景玉不敢想這是什麼,捂著肚子就往廁所跑。
“難道這湯真有問題?殿下,好多人都喝了。”夏詞有些害怕。
沈景昭找來,府裡其他醫師給她們挨個把脈,其他人都沒有事,墨梟的蠱毒確實不容易看出來,那也不能掉以輕心。
輪到沈景玉的時候,才知道這麼多天他都沒要過自己的房間,那沈景昭就好奇了:“這麼多天,他都睡哪裡?”
吳峰還不知道情況,就隨意開口:“書房有一間小床,公子說反正經常得留在書房,不如就直接住這裡。”
“那怎麼行,要是待在書房不得光辦公,對身體多不好。”
吳峰緊接著道:“也不是,有好幾天我在書房整理公務的時候,他都不在。”
“那他睡哪裡?”
吳峰想說應該是睡他房間,冬曲使勁擰了他一把。
“殿下,這次是我們辦事不利,您放心以後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出現。”
沈景昭也不是怪他們,只是心裡有點難受,自己這麼久也沒怎麼關心過他。
順當讓大夫給沈景玉把脈:“姐姐,你就別浪費這個時間了,大家都把不出來,肯定是他乾的。”
“不會的,墨梟不會瘋成這樣。”
“你還挺相信我。”墨梟從門外聽了一會,別人懷疑他倒是不意外,沈景昭竟然替他說話。
“右關如浸冰蠶絲,沉取有絮狀空茫;左寸浮若雀啄食,三息輒歇。”大夫覺得剛才給其他人把脈就是沒有問題,結果這小夥說自己學藝不精,那現在給他整點複雜的。
聽起來,感覺很複雜,沈景昭詢問:“很嚴重嗎?”
墨梟聽出來了,翻了白眼,估計這大夫是記仇了,誰讓剛才沈景玉說人家醫術,可他也不打算管。
“按時服藥即可,這是個長期的治療。”
沈景玉立刻像討賞一般,坐直身子:“姐姐,幸好那湯你沒喝,要不然現在要吃苦藥的就是你了。”
大夫不解:“那湯是涼的嗎?”
“是五紅湯熱的。”夏詞如實回答。
“那不應該的,你是受涼了。”
受涼,想到他最近睡那裡,沈景玉感覺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書房裡的那個小床若是不妥,冬曲給他安排一個向陽的屋子。”
冬曲聽了沈景昭的話,眼神詢問沈景玉,有些為難:“向陽的屋子可能還沒收拾出來。”
“需要多久收拾出來?”
沈景玉急忙回答:“姐姐,我不著急。”
“沒事的,殿下,玉公子給我一起睡就行了,反正我那個也是向陽的屋子。”吳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為難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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