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玉的怒呵聲,響徹整個屋子,春詩現在跪在地上,儘量降低存在感。
“一個個都反了天,連守門這種事都能缺人,來人把小栗子和夏詞都帶過來。”沈景玉翻身下塌,幾步走到春詩面前:“不管你之前的主子是誰?記住你現在的命在誰手上。”
春詩已經被嚇得冷汗涔涔,沈景玉看見這群下人真把自己當姐姐朋友就生氣:“她倆還沒過來嗎?”
外面的小廝也被嚇傻了,哆哆嗦嗦道:“快了。”
“阿玉,你這是咋麼了?”
沈景玉氣乎乎坐在凳子上,本來就沒睡好,現在心情就更煩躁,但看著姐姐的擔心的樣子,還是強壓下去:“姐姐,奴才就是奴才,好一點的能成心腹,可從沒有平起平坐的道理,你太心慈了。”
原來是這件事,沈景昭心裡有了底:“是我不需要太多人的。”
“你需不需要是一回事,她們得從外面候著,這是她們該做的。”沈景玉不想和姐姐吵架,好不容易有相處的機會,這些下人還沒一個省心的,就應該全殺了,換聽話的。
談話之間,夏詞和小栗子被帶到了,倆人被壓著跪下,沈景昭想說話被沈景玉阻止了:“姐姐,你心太軟,無規矩,不成方圓。”
沈景玉在慢慢小口喝水,夏詞忍不住想要詢問:“殿下。”
“掌嘴。”沈景玉一句話冷冰冰說出來。
旁邊的小廝就開始打,小栗子在一旁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沈景昭看見那人舉起手掌大喊一聲:“住手。”
沈景玉閉上眼睛有些恨鐵不成鋼:“姐姐,你要幹什麼?”
“我才要問你幹什麼?”沈景昭讓兩個小廝放開她們,讓所有人都出去,要不然一會沈景玉會拿她們撒氣。
“弟弟,我知道你的心意。”本來還想爭辯幾句,看著沈景玉略顯操勞的神情,知道他心裡也不好受,慢慢握住沈景玉的手。
此時沈景玉眼裡的陰霾才散開,面色微微放鬆,語氣都軟了下來:“姐姐,我只是怕以後沒時間教她們。”
沈景昭點了點頭,把沈景玉擁入懷裡,輕輕摸著他的頭髮:“弟弟,我知道你很辛苦,這件事,讓我來處理。”
姐姐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心,沈景玉有些貪戀,閉上眼睛,聞見淡淡的清香,平緩了許多。
等到把沈景玉哄睡著了,沈景昭開啟房門,她們三人被沈景玉一嚇都不敢離開。
這樣也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沈景昭看著她們三個開始分佈任務:“從今以後小栗子和夏詞輪流值班,春詩你之前說出行準備的鹹菜和乾糧,還有其他的,你跟冬曲商量著來。”
其他人得了吩咐之後離開,沈景昭獨自回到房間看著沈景玉的睡顏,心裡萌發出了別樣的情愫。
不行,她趕緊轉過身去,感覺一定是最近太迷糊了,該找墨梟開點藥了。
墨梟這幾天一直給趙秋哥恢復,現在已經能看清大致輪廓,拿出紙筆記錄下來,恢復情況,以及用藥數量。
“大夫,我總是臉上感覺癢癢的,這正常嗎?”趙秋哥想去撓一下。
墨梟一邊記案宗一邊道:“那是長新肉呢?你可別動它。”
聽到之後的趙秋哥心不甘情不願放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