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詩不知如何回答,不是認為墨梟說得對,而是害怕激怒他。
沈景玉又回想起那些被墨梟支配的恐懼,趕緊閉上眼睛,拉著旁邊的趙秋哥:“這麼大的一條蛇,他藏哪了?”
還沒等趙秋哥回話,又來了兩條蛇把他倆也纏起來,墨梟看著窗:“你們說我壞話還跑到我窗戶邊?”
沈景玉還想解釋,那大黑蛇長著個嘴衝著他嘶嘶,魂都快嚇沒了。
“墨梟,我們沒說你壞話,我們是來找你的。”趙秋哥都快感覺窒息了,這蛇一點分寸感都沒有,越纏越緊。
墨梟嘶嘶了兩聲,三條蛇都退了出去,墨梟在太師椅上一靠,搞得像他們三個的主子一樣。
“春詩,如果救命之恩,你只記得住第一個人的話,那我沒必要對你客氣,因為我付出必須有回報,你要問我為什麼?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我有隨時取走你的性命的本事。”
其他三個沒有一個人反對,因為都知道墨梟說得是真的,同樣墨梟也不打算和他們過多糾纏:“春詩,背叛是需要用命來償還,你可以離開了。”
沈景昭留著春詩還想賭一把晉州的事情,墨梟也就覺得沒必要殺她。
緊接著目光轉向他倆:“說出你們目的?”
“就是看你在不在,幹嘛呢。”沈景玉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趕緊離開才是正事。
墨梟也不想過多糾纏,但想到沈景昭還是威脅了幾句:“玉公子不要做恩將仇報之人,否則就是死有餘辜。”
說完之後,立刻開門送客,雖然對情感的感知力不足,但是能感覺到沈景玉眼裡的不清白,放了其他人之後,又覺得缺了什麼。
翌日見到沈景昭的時候,墨梟突然說出一句:“遇人不淑,不是你的錯。”
沈景昭不明白,什麼意思,昨晚跟著春詩發現了什麼?
“春詩沒有異常,沈景玉有問題。”
旁邊的冬曲,嚇得夠嗆,可這是墨梟得罪他,和得罪活閻王有什麼區別。
沈景昭支走冬曲,細細詢問:“他怎麼了?”
“發情了。”墨梟本來想說一個文雅一點的詞,沒想到脫口而出,最近應該也是和動物相處太多了。
一句話,讓沈景昭不知所措,想了許久回了一個:“跟誰?”
“你。”墨梟沒帶一絲猶豫。
“我。”沈景昭不可思議,這詞語確實不怎麼好,她也不太想相信。
墨梟把她帶到春詩的院子裡,發現春詩還在弄鹹菜。
計劃都被識破了,怎麼還這麼執著,心裡素質這麼強大嗎?沈景昭走進去,有些不能理解。
春詩覺得她現在說什麼沈景昭都不會相信,接二連三的背叛,反正她是沈景昭的話絕不會再信任。
他倆就站在那裡,等著沈景昭的質問與謾罵,然而沈景昭看了看新鮮的蔬菜,讓墨梟過來驗驗有沒有毒。
得到確定答案之後,轉頭看向春詩:“我有點搞不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