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強點點頭,轉身就要走,又被董遠方喊住。
董遠方轉身給袁朗說道:
“所有工作都低調處理,不要大張旗鼓,但是決不能姑息養奸,有啥不能堂堂正正的說,搞這些旁門左道”
董遠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鄭重。
“唐海現在的重心是發展,不能讓這些事亂了陣腳。”
“明白。”
袁朗點點頭。
董遠方站在原地,望著窗外下塔酒店的停車場,來往的車輛絡繹不絕,都是參會的幹部和代表委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的疑慮越來越重 。
這背後到底是誰?
是招商局內部的矛盾激化,還是有人故意藉機生事?
是衝著蘇銘來的,還是衝著他,衝著唐海的各項工作來的?
此前他還只是隱隱覺得舉報信來得蹊蹺,現在看來,這分明是一場有預謀、有策劃的行動。
對方掐準了會議的時間點,選準了傳播的渠道,就是要把小事鬧大,把私事搞成公事,攪亂唐海的幹部隊伍。
董遠方回到車裡,窗外唐海的街景飛速掠過。
二環路上車流不息,路兩邊的綠化帶雖然落了葉,但修剪得整整齊齊。
遠處,棚戶區改造的工地上塔吊林立,新區的樓群在天際線上勾勒出嶄新的輪廓。
這座城市,跟他兩年前來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
他想起剛到唐海那天,還是秋天,天灰濛濛的,路坑坑窪窪的,那些老廠區的煙囪冒著黑煙。
現在天還是那個天,但路平了,煙囪少了,樓高了,人忙了。
符春雷晚上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激動,又有些忐忑:
“書記,今天這報告,我心裡其實一直沒底。那麼多數字,萬一唸錯了,可就出大洋相了。”
董遠方笑了笑:
“念得很好。比我自己念都好。”
董遠方謝絕了晚上的宴請,準備直接回住處。
他輕聲說:
“春雷,好好幹,唐海的路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