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婉儀一大早就出門了,臨走時又在床頭櫃上留了張紙條,說晚上有應酬,讓他自己解決晚飯。
董遠方難得清閒,吃完她留在鍋裡的小米粥和煎蛋,便在院子裡找了把躺椅,舒舒服服地窩了進去。
葡萄藤剛澆過水,葉子上還掛著水珠,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像撒了一層碎鑽。
幾隻麻雀在牆頭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吵得很,但董遠方不覺得煩。
他閉著眼睛,聽著那些鳥叫聲,聽著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聽著遠處衚衕裡偶爾傳來的腳踏車鈴聲,心裡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惦記。
這樣的日子,對他來說太奢侈了。
在唐海三年,他幾乎沒有休過一個完整的週末。
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能躺下,中間被會議、檔案、專案、接待填得滿滿當當,連上廁所都是跑著去的。
現在突然閒下來,他反而有些不習慣,像是上了發條的鐘突然停了,整個人都鬆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藤椅的靠墊裡。
靠墊是衛婉儀買的,淡藍色,棉麻的,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聞著就讓人犯困。
他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再眯一會兒,口袋裡的手機震了起來。
他懶洋洋地摸出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江成雪。
“江老師,今天週三,您不上課嗎?”
他接起電話,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慵懶。
“我今天沒課。”
江成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乾脆利落,帶著她一貫的爽朗:
“你在哪兒?”
董遠方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補了一句:
“我去接你,去爬山”
“我在——”
“地址發我,馬上到。”
電話掛了。
董遠方握著手機,愣了幾秒,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從來不給別人商量的餘地。
他想起上次跟她爬山的經歷,想起那些沒完沒了的臺階和陡坡,腿肚子就隱隱發酸。
他平時最喜歡的運動就是散步,邊走邊想問題,節奏由自己掌控。至於爬山、跑步、打球這些高強度的體力活,他能躲就躲。
但他知道,躲不過江成雪。
。服的便輕一了換,來起爬上椅藤從地吞吞慢後然,去過了發址地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