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願意墊付,我這邊自然沒有意見。”
鄭源語氣帶著幾分審視。
“不過親兄弟明算賬。”董
遠方緊跟著說道:
“這兩百億代為出資,我們需要省裡提供對應的擔保物。”
鄭源聞言失笑。
早在道口縣時期他就有所耳聞,董遠方幹事從來不會做虧本買賣,果不其然,不可能平白拿出兩百億替省裡分憂。
“說吧,想要拿什麼做擔保。”
董遠方開啟隨身公文包,抽出一份提前準備好的檔案推到辦公桌對面。
鄭源掃過檔案標題,眉頭一挑:
“怎麼,剛剛把雲同能源交到你們手上,現在又盯上晉陽鋼鐵了?”
董遠方提出的擔保,正是晉陽鋼鐵百分之四十的省屬持股股權。
“晉陽鋼鐵如今市值五百億,百分之四十股權,賬面價值其實還夠不上兩百億。”
鄭源搖了搖頭。
“行情不一樣。”
“07年行情鼎盛的時候晉陽鋼鐵市值突破兩千億,可去年至今整體處在大熊市,資產估值是打了折扣的。”
“省長,這只是擔保,並不是我們出資直接收購。”
董遠方急忙補充。
鄭源繼續追問,邏輯步步緊逼:
“就算拿百分之四十股權給你做擔保,這份股權你也不能再二次質押對外融資。那你這兩百億的資金,打算從哪裡籌措?”
董遠方沒有給出確切答案,只是淡淡一笑。
“車到山前必有路。當務之急,是先把高鐵規劃拿到手,把動車組產線的入場資格拿到,資金的難題,後續再逐一破解。”
鄭源盯著桌前的檔案,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他清楚,董遠方既然敢說出墊付兩百億,心中必然已經有資本盤算,只是不願意過早攤開底牌。
晉陽鋼鐵這部分股權一旦拿出來做質押擔保,其中牽扯的利益鏈條錯綜複雜,絕非他一個省長可以拍板敲定,這件事,勢必要擺上省委常委會進行激烈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