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真是令人感到哭笑不得。
作為人皇秘境，人族沒有任何手段可以開啟或者詳盡的情報。
反倒是一隻白狐，主導開啟。
“你可曾見過一個白袍道士。”江塵又道。
“見了。”白靈微微有些狐疑，她不知道江塵怎麼知道的。
“那個白袍道士還挺厲害的，可惜終歸是活不長。”
“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江塵沒有過多提及。
他知道白袍天師肯定是要來一趟殷山的。
他能給自己人皇令。
就不可能不知道殷山的作用。
又詢問了一番。
江塵算是徹底相信白靈的立場了。
首先不說那九尾天狐族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白袍天師，雖然只見過寥寥一面，可江塵知道對方的心性有多麼執著。
既然雙方沒有爆發衝突。
那麼一切就說得清了。
突如其來問這一句，也是他在思考為什麼夢境之中，白袍天師沒有出現。
按照時間線推算的話。
他應該活躍在人皇秘境開啟前後。
自從在江都，白袍天師與他有過一番談話之後，對方就消失不見了。
就連江塵都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裡。
“只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樣。”
江塵心中微微有些沉默。
他曾遠遠的觀望到第三片天地有大量類似傳送的氣息存在，可並非是所有都是完整的，還有諸多是殘破的，如同被人生生砍斷。
因為當時匆忙，沒有來得及過多探查，現在回想起來，能做到這一切的，恐怕也只有那個白袍天師了。
“我走了。”江塵準備離開了。
“你還要去幹嘛。”白靈微微挑眉：“馬上秘境就要開啟了，你難道不怕錯過進入的最好時機，我可要跟你說好，到時候秘境開啟，我肯定是不會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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