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一族的第二神通,聞所未聞,即便他身上的底牌也不少,可貿然對抗,要吃大虧。
“你演戲演了這麼久,恐怕不只想說這些吧。”蕭遠注視著他。
金晟實力如此之強,絕不可能跟白袍天師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不”金晟搖了搖頭,他抬起眸子,看著蕭遠道:“我只是想感受戲弄螻蟻的快樂。”
他嘴角高高翹起:“你不覺得,你這副樣子,很有趣嗎。”
蕭遠面色難看。
金晟慢慢踱步來到銀翅天馬鑾駕旁,踏上鑾駕前,微微回頭道:“我不會殺你,帶著你殘存的自尊,感激涕零的宣揚本王的威勢吧。”
一陣放浪的大笑。
遭遇如此羞辱,蕭家聖子蕭遠拳頭捏的嘎吱作響,雙目欲噴火,但卻硬生生的壓了下來,這種情況下,貿然動手,不是什麼好的舉措。
蕭遠微微一笑道:“成王敗寇,自當如此。”
金晟跨上鑾駕的身形微微一頓,他的面容背對著蕭遠,一雙淡金色眸子淡漠而平靜。
“能屈能伸,果然不愧是蕭家年輕一輩的第一天驕,日後怕是我的勁敵,可惜,現在不是與蕭家結怨的時候,否則應該趁此機會斬殺這個禍患。”
金晟面容上閃過一絲失望。
他的話看似張揚而跋扈,實則完全是為了摧毀蕭遠的道心,或逼迫對方出手。
但就現在看來,兩個目標,一個都沒達成,讓他感到有些可惜。
“算了,玩的時間也夠長了,海龍族那些傢伙的人情,也是時候該還了。”
金晟坐在鑾駕之內,韁繩自動凌空,拍擊在銀翅天馬的背部。
隨著一聲鳴叫。
九匹銀翅天馬凌空,就要離去。
但下一刻。
異變叢生。
已經躺在地上,氣息近乎於無的白袍天師,眸子變得一片冷白,周遭迸發出奇怪的韻律,天地無極,黑白二色相互浸染。
蕭遠一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能是皺眉後退。
他感到奇怪無比。
這白袍天師的生命氣息已然到了最後,剛剛已經終結,為什麼反而又突然爆發出這麼強的波動?
“好奇怪的力量。”
蕭遠皺眉,連退數步。
空中,九匹銀翅天馬忽然躁動起來,好似受到一雙無形大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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