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梆子,你真不說自己的來歷。”
將無神鏡的神識烙印抹除,江塵再度詢問。
“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老傢伙心裡沉默。
“我來自南疆,是一名散修,名號,天殘道人。”老傢伙悶聲道。
天殘道人...
江塵沒聽過,不過他倒是挺好奇這個南疆,畢竟截止到目前為止,他所接觸的勢力大部分都來自中州,以及東荒。
關於南疆的勢力,還是頭一次聽聞。
“原來是你。”白靈面色古怪道。
“天殘道人,南疆公敵,行事詭譎,經常遊走於各聖地的墓園,被諸多聖主聯合絞殺過,卻依舊無事。”
老傢伙,也就是天殘道人聽了這話很受用,不禁得意道:“不愧是天狐一族的九公主,居然能認得本座。”
江塵則是微微一愣,看著身前這個狼狽之中,又帶著沾沾自喜的老梆子,很難想象這居然是一位連聖主都奈何不了的散修。
“他並非真身前來,否則早就被眾勢力圍剿了,這乃是一具靈竅,類似分神一般的存在。”白靈道。
她的表情很古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眼前這個老梆子在南疆的地位,跟江塵一般無二。
甚至於在整個五域,都有他的仇家。
而如今降臨枯竭之地的,自然不可能是那個攪動南疆的公敵,僅僅只是一具靈竅。
“靈竅。”
“是王境的保命分身,一旦本體有恙,可借用分身重新修煉。”
天殘道人嘿嘿地笑了起來,望著正在交談的江塵和白靈,輕笑了兩聲。
“年輕人,還是趕緊將我放了吧,要不然的話,日後我本體到來,是不會放過你的。”
天殘道人能在諸多聖主的圍剿下依舊活得好好的,本事一定是有的。
比如那虛化神術,簡直匪夷所思。
“奇怪,你說你是天殘道人,可是並沒有聽聞天殘道人有你這樣的手段。”白靈投來狐疑之光。
天殘道人聳了聳肩:“這裡還有我對付不了的存在,我並不想暴露身份,要不然都為別人做了嫁衣,我來幹嘛。”
說到這裡,他難免有些鬱悶。
作為南疆公敵,他的手段絕對不少,可這樣會暴露身份,得不償失。
“老梆子,你不用唬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我都會鎮壓你。”江塵微微搖頭。
天殘道人不禁變了臉色,但還是好言相勸道:“你還年輕,沒必要再給自己樹立一個大敵,放了我吧,日後我不會與你這小輩計較。”
江塵搖了搖頭:“你如果不扯你的身份,我或許還不會如此堅定,可你竟然能成為公敵,就證明你本身就沒什麼底線,鎮壓你,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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