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打量了一下對方，身軀高逾十萬丈，如同一尊行走的山峰，三頭六臂，每一條手臂都堪比山脈，站在那裡無數歲月後，恐怕都能算是一座無比高聳巍峨的山巔。
“一層地境，二層天境，那三層，難不成是空境...”江塵估算著這些守護者。
如果每一層都是這樣疊加的話。
恐怕到第八層，連尊者都要出來了。
“一層的守護者，你越界了， 回去！”混世魔猿吼道。
“守護者...”江塵微微思索，看來是自己得到印記的原因。
“你違反了當初人皇定下的約定，你沒機會迴歸了，真靈永墮幽冥！”混世魔猿繼續吼道。
“不要讓我破封，否則我讓你現在就墮入幽冥！”
混世魔猿似乎受到什麼限制，它的真正修為遠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江塵眉頭微微一挑，人皇約定，他想到了當初一層的巨虎，最後就算身死，也沒有爆發出什麼奇異。
“我並非一層守護者，我乃試煉者。”江塵回應道。
混世魔猿驚疑不定道：“你如何得了一層的印記？不，你是試煉者？你明明是龍族，如何擁有人皇印記之資格！”
江塵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似乎這印記有著其他說法：“我曾經是人族，如今...也算，有何不可。”
混世魔猿沉默且古怪，不發一言的將一個印記丟了過來。
“第二層，是你的了。”
江塵愣住了：“你....”
“這跟你曾經是不是人有屁關係，你身上有人皇令，人皇令認可了你，你才能獲得印記，擁有人皇印記的試煉資格。”混世魔猿道。
“那你為何直接將印記給我。”
“你都空境了，我怎麼跟你打？”混世魔猿很誠實。
特麼的，你丫都空境了，而且氣息這麼恐怖，比他見過的妖孽都要恐怖，這麼碰一碰，三個頭都不夠用啊！
“行了行了，你的試煉過了，不要打擾我睡覺，我的任務完成了。”混世魔猿很輕鬆，伸了個懶腰，重新縮回地底。
江塵沉默。
總覺得這頭猴子很懶，並且非常不耐煩，但同時又非常實誠，令他沉默不已。
他還想再問些東西，結果這傢伙就縮回去睡覺了，一臉不耐煩。
“人皇印記....”
暫時不去管這頭猴子，江塵思索起來。
原來自己之所以獲得第一層的一部分控制權，是因為人皇令。
他抬手一揮，頓時那些傾覆的山巒，重新重組，生靈也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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