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大叫,又憋屈又憤怒。
他壓根沒想過會被江塵下黑手,再加上自己準備的一些手段沒用,都成了白費,更是讓他臉色難看無比。
“老實點。”朱儁提著金色大錘,得意笑道:“什麼叫下了黑手,這是正當競爭,你自己菜,就說下黑手,厚顏無恥啊。”
太玄瞪大眼睛,明明是下黑手,居然能顛倒黑白,反過來說他厚顏無恥,真是倒反天罡。
“說說吧。”江塵端詳完那塊兒妖碑問道:“諸天給了你什麼要求。”
太玄瞳孔微縮,面上卻冷靜自若,只是冷笑道:“什麼諸天,江塵,你做出這等不恥之事,即便敗了我也不服,何必扯一些有的沒的。”
江塵搖了搖頭,道:“既然你都說我無恥了,那我就貫徹到底吧。”
他拿起手邊的九州鼎。
太玄臉色大變,不是,我說你無恥,沒讓你繼續無恥啊!
他漲紅了臉,在鼎落之前開口:“我..”
話還未說完,九州鼎依舊落下,“鐺”一下,給太玄砸的七葷八素,眼角的眼淚都流出了。
眼下他渾身被禁錮,渾身神力使不上來,比凡人也強不了多少,也就是抗揍。
但這不是什麼好事。
痛感精準傳導,卻沒辦法減緩。
可想而知,太玄究竟多崩潰了。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你繼續。”
太玄咬牙繼續開口道:“我...”
“鐺!”
九州鼎繼續砸下。
太玄感覺像是被一座混沌山砸中腦袋,昏昏沉沉的,同時,劇痛讓他涕淚橫流,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鼎砸一下怎麼這麼疼?
“為什麼還砸我?”太玄瀕臨破防:“我答應說了啊!”
江塵攤了攤手,一本正經道:“我覺得你要騙我,先打了再說。”
太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精彩。
平心而論,他剛剛的確準備半真半假的透露一些事情,肯定不可能全盤托出。
要是全說了,自己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而且,他也存在一些小心思,想要誘導江塵,讓自己可以翻盤。
至於驗證真假。
反正他腦海中有禁制,如果強行窺探,江塵什麼都得不到,故此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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