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問及應該怎麼混入敵人後方的時候,魯金斯基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海風幫眾的裝備,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是‘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去了。”
接著他開始說起具體的計劃,而米爾內的表情也逐漸由興奮轉為了皺眉,最後變得比吃了一口蟑螂還難看。
“魯金斯基先生,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沒辦法啊,你們亞人的體徵太明顯了,不那樣做我們根本混不過去。”
魯金斯基擺著手語氣無奈地說道。而米內爾也在糾結了一番之後,勉強答應了他的計劃。
計劃既定,行動迅速展開。
魯金斯基和馬洛克換上了海風幫的鍊甲和頭盔,雖然不合身,但昏暗的光線下足以混淆視聽。
等過了幾分鐘之後,穿著一身鍊甲、帶著頭盔、手握短矛的魯金斯基和馬洛克兩人就低著頭從小巷這走了出來、
其餘幾人則是乖乖地跟在他們後面,他們兩個人一組扛著一大一小的兩根木頭,上邊分別拴著被綁住了手腳的米內爾和巴甫魯沙。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放了我!有本事一對一單挑啊,幾人欺負一個算什麼本事?!”
米內爾被綁在木棍上不安分地扭動著,他大聲地嚷嚷著咒罵著魯金斯基他們。
與此同時巴甫魯沙也在叫囂著、掙扎著。
不過有所不同的是,米內爾那邊手腳手上的繩子都是綁得很鬆的,他努力掙扎其實是為了儘可能的將手腳撐開裝作綁得很牢實的樣子。
而巴甫魯沙這邊就不一樣了,因為這群大人們在綁他的時候是真的綁,生怕他不聽話掉了下來破壞了大家的計劃,同時也是保護讓不要像前幾次那突然衝出去給大家添亂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的原因,在表演掙扎的時候巴甫魯沙這邊甚至比米內爾更加賣力,演技也更加出色。
得益於他的大喊大叫,一路上雖然有不少海風幫的人過來檢視,但很快就被巴甫魯沙的叫喊聲給吸引了過去,絲毫沒注意到魯金斯基他們的陌生的面孔。
其實這也不怪這幫海風幫的人反應遲鈍,畢竟這可是這些大幫派的通病了。
海風幫可是西港灣區的三大幫派之一,旗下有著數十個附屬幫派,這些附屬幫派下面還有著更多的附屬小幫派。
打架的時候能把人給拉來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要點清楚每一個人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魯金斯基為什麼看不上這些幫派組織,很大程度上就源自於此。
靠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以及巴甫魯沙賣力的表演,他們很快就接近了己方的目的地。
此時魯金斯基壓低著聲音提醒著身旁的馬洛克說道:
“馬洛克同志,還記得我在出發前跟你說的嗎?”
一路上都很拘謹的馬洛克聽到魯金斯基的話之後震了一下,他嚥了口唾沫,壓下了心中的不安說道:
“我記得,別離你太近、也別太遠,等你收手的時候就找機會刺敵人一槍。”
光是說這一句話,馬洛克就緊張地把自己的後背給弄溼了。
魯金斯基看得出來馬洛克有些緊張,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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