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華麗而空洞的文字對於實際的行動沒有任何價值,與會的各派別們都憋著一股氣,普什維克和普拉爾什維克們都覺得是對方破壞了共聯會的大團結。
而且有時候情況還不止是在這無趣的會議上,線上下泥巴會與其他派別交涉的時候也是一堆破事。雙方總會在開始的時候把對方往死裡去試探,交涉時每一個字眼都會死死地去扣住生怕中了別人的陷阱。
所以當初在第一次到接觸了雷曼沼澤游擊隊的時候,納尼爾才有一種奇妙的隔閡感,彷彿兩邊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一樣。
到現在他才真正知道,這所謂的隔閡感究竟是什麼了!
“原來這就是做實事該有的樣子啊……”
納尼爾強忍著腰上的劇痛坐直了起來,他的臉上毫無病痛的猙獰,更多的則是對於未來嚮往的微笑。
“葉格林,果然跟著你們是對的!像咱們這樣的談話我根本沒法想象放在共聯會那裡會是個什麼情況。”
“還能什麼情況,扯皮唄!”
李葉格的玩笑話讓雙方都會心一笑,納尼爾也順帶吐槽到:
“共聯會就像個皮衣鋪子,裡面的人各個都是優秀的皮匠,一尺的皮子都能給你扯到一尺半去。”
“哈哈哈哈……”
在兩人的歡笑聲中,李葉格扛著著納尼爾的一隻手臂走出了房間,來到樓下酒館大廳那準備主持今天例行會議。
然後剛下樓的他們就遇到外出一圈擦肩而過又兜兜轉轉折返回來的老科恩一行人。
“葉格林!你可讓老頭子我好找一番啊!”
老科恩一上來就有些發洩似的一個勁拍著李葉格的肩膀,作為忘年交的兩人對於這樣的相處模式也早就習慣了。
“看看這回老頭子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大寶貝!”
老科恩熱情地拉著一位看著有些落魄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讓在場的大小隊長們都爭相探頭觀望著。
“來啊,小夥子!咱們這說得上話的人除了個又進監獄的和在外面打劫的,基本都在這了,把你想法給大夥講講。”
“讓大傢伙也開開眼!”
熱情過頭的老科恩一巴掌把葉列茨基給推到了臺前,這滑稽的場面都惹得在場的人開始鬨笑起來,同樣這也讓後者明顯不知所措了起來。
但好在葉格林很快發現這樣的情況並上前來化解了這尷尬的局面。
接著在葉格林循循善誘的提問下,葉列茨基也逐漸說出了他的看法和建議。
而隨著他喃喃的話語逐漸充斥著越來越多的專業術語,現場的氣氛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等葉列茨基說完了他的全部建議之後,現場的大夥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爆發出了潮水般的掌聲。
歡呼、掌聲和鼓勵的話語,這般從未想象過的景象讓葉列茨基心裡小小的振奮了一下,但更多的卻是心虛和不安。
“葉列茨基先生,你說的這些都是現階段能夠做到的嗎?”
此時李葉格把左手搭在了葉列茨基的肩膀上,這讓後者明顯安心了許多,他認真地回覆道:
“如果情況複雜一些的話可能需要點特殊工具和工件,完全修復受損的符文是我做不到的,或者說整個北希德羅斯地區就沒有這樣的符文工匠。但如果只是讓鍋爐重新運作起來的話,我倒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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