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科恩的仇恨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上邊的那些吸血鬼雜種給千刀萬剮!
呼吸已經不成節奏的他忽然看到了葉列茨基背上的大罐子,於是乎一個危險的想法在他心中萌芽。
“小廖沙,把你背上罐子給我!”
“我來擋住敵人!”
葉列茨基以為老科恩是想用厚實的高壓燃素儲備罐擋住敵人的攻擊然後掩護著他們從這個角落安全撤離下去,他都沒細想就把罐子給卸了下來。
直到他看見老科恩把罐子給背到了身體前面!
“科恩船長,你這是?!”
老科恩沒有給葉列茨基細想的時間,他把手裡的步槍向後扔給了葉列茨基接著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拖著他就快步地向上爬去。
“廖沙跟著我!”
老人怒吼一聲頂著巨大的罐子就衝出了拐角。
任由敵人的法術轟炸在了身前的罐子上、任由刺痛從腳下和雙臂處傳來,他也依舊將葉列茨基給牢牢地護在了身後!
“二隊的教士們站回來一些,不要用火球術。”
亨裡希斯邁爾主教看到了老科恩身前的高壓燃素罐,他以為敵人是想要執行自殺攻擊。
“二隊切換冰屬性的術法,給我凍住這瘋子。”
隨著主教命令的下達,教士團周圍原本紅色的光幕瞬間變成透藍色。
樓梯間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好幾度,冰冷的空氣讓每一個人都不由得豎起了汗毛。
老科恩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什麼衣物都沒穿走在了寒冬的荒原上一樣,每前進一步都讓他倍感煎熬。
但是這點痛苦對比他悲慘的前半生又算得上什麼呢?!
【葉格林我就是個臭酒鬼、我就是個爛人,我身上的苦難都是自找的……】
【如果我不好這口臭酒、如果我老老實實去打點零工賺點雜錢……我的小伊萬也不會死……】
那時的老科恩依舊是一副酗酒的模樣,他好多年前就認命了,現在的已經他爛成了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模樣。
但是那個人卻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他,依然會每天揹著喝得爛醉的他回去,依然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船長你說的沒錯啊,你就是個爛人,爛到透頂的那種】
記憶中的那人面對著自己的眼淚毫無感情地批評著,不過他同樣也噙著淚說道:
【但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嘲笑一個已經栽在泥潭裡的可憐人呢?】
【難道就憑我是站著的,你是躺著的?!】
【我們都身處這淤黑腐爛的泥潭裡,如果我們彼此不能互相幫助,難不成還要指望那群站在岸上嘲笑的人會來幫我們嗎?】
那個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期盼地看向了一個絕望的老人,他眼中的希望之光在這一刻點燃了安東·科恩洛夫心中的火焰,驅散了他心頭上名為恐懼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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