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水嗎?”
沙啞的聲音在輕微地呢喃著,羅勒先生眼睛都沒睜開意識就先催促著他找水喝。
接著一股清涼從嘴唇處潤來,一路滑到了他已經乾涸的喉嚨那。
一睜開眼,他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瓦爾特,怎麼是你親愛的?”
“我們現在是在哪?”
羅勒先生記得自己心血來潮跟著魯金斯基那傢伙幫大家墊後了,他們打倒了第一波混混接著就被第二波敵人給淹沒了。
最後的記憶就停留在了地下室,他被人給揍暈了過去,然後一睜眼就看到現在這般陌生的景象。
眼見自己的丈夫醒了過來,羅勒夫人頓時喜極而泣。
“親愛的,你終於醒了,我們被革命軍救了,是真正的革命軍不是之前那些混蛋。”
羅勒夫人把自己的丈夫扶了起來,並告訴了他之後發生的事情,這一系列的反轉讓羅勒先生不由感嘆命運真是個會捉弄人的小混蛋。
“對了親愛的,你醒來的正是時候,等會晚上吃完飯那會兒,有場戲我們一定要去看看。”
“到時候我扶著你,我們一起去廣場那。”
自從被抓進了那棟金雀花旅館之後,羅勒先生就沒看過自己妻子這般積極有活力過。
這靈動的眼睛也只停留在了他的記憶當中,但這就是讓他一直堅持著活下來的動力啊。
為了自己的妻子羅勒先生連死都不怕呢,更別說現在身上那點微不足道的疼痛了。
他不顧身上的疼痛非要下床來,一個勁地扯著嘴角強顏為笑著說道:
“親愛的你想看,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別到時候人多咱們擠不上前排的位置了。”
羅勒先生慌里慌張地下了床,然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沒有鞋子穿。
等羅勒夫人給他找了一雙鞋來了之後,夫妻兩個互相攙扶著走出了房間。
這是一棟被炮彈給炸燬了半邊的房子,現在被改造成了臨時的養護所,專門給像羅勒先生這樣不是很急的病人暫時住的。
原先這裡是一個幫派的地盤,而且是賣成癮違禁品的那種幫派。
那天晚上的戰鬥,整個下城區大大小小的幫派和民團全被互相都動員了起來去支援葉格林他們,但是這一類吃得飽的卻不在此列。
違禁品、窯子、人口販賣、賭博,從事這幾類的幫派就從來不會缺錢,自然對於革命的態度也從來不像小幫派那般期盼。
因此在勝利之後,下城區的這些幫派就第一時間被革命軍給清算了。
葉格林他們暫時沒有足夠的能力照顧到所有的城區,但是在自己實際控制的地方卻眼裡容不得一點兒沙子。
“這裡好熱鬧啊。”
在羅勒先生走出醫院的時候最先驚訝於此地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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