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連長說的對!”
託卡列夫話糙理不糙,半個月帶著隊伍四處出擊的經歷也讓他逐漸適應了連長這個位置。
雖然說有時候嘴巴上那個匪裡匪氣的問題依然存在,但一個革命軍連長的責任卻已經做到了。
沒有因為官職的升遷而自視甚高,託卡列夫與很多老前輩一樣在葉格林的教導下繼續選擇了與普通戰士為伍。
“我記得咱們連裡面有幾位小同志不就是從帝國軍那過來的嗎?”
“菲拉托夫你來跟大家講講你為啥子去帝國軍那混飯吃的啊?”
一位金色短髮的年輕人靦腆地站了起來,他不好意思地看著周圍的人們,聲音細聲細氣地說道:
“我舅舅是城衛軍的,他死了我媽我爸就花錢讓我頂了舅舅的位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但我選擇聽爸爸媽媽的。”
菲拉托夫回答的最後部分讓大夥兒不由地鬨笑了起來,託卡列夫及時制止住了。
“安靜,笑什麼笑!”
“菲拉托夫聽自己爹媽的有什麼錯,他們老兩口可是花錢了的,他有本事不聽一個試試?”
託卡列夫一句話讓大夥兒更樂呵了,但也成功把菲拉托夫從尷尬中拯救了出來。
“那麼卡亞帕你呢?”
棕色頭髮有著雀斑的小夥子也被託卡列夫點名了,比起菲拉托夫這個新兵就要性格開朗許多了。
他完全不介意自己之前的經歷,大大方方地說道:
“報告連長,我是聽說當兵可以吃飽飯就過去的。”
“那進去後吃飽沒有啊?”
“回連長打仗時飯吃飽了,沒打仗棍子吃飽了!”
卡亞帕的回答再度給大傢伙帶來了豐富的笑料,就連他自己也在笑著。
作為革命軍的俘虜,卡亞帕和很多原帝國軍的戰士們一樣,在投降後都恐懼著革命軍對他們的報復。
即便不談大家之前的立場,就他們平時的所作所為卡亞帕自己也清楚他是絕對逃不掉被清算的命運的。
但是這一次的革命軍卻不同!
不僅沒有去清算他們這些大頭兵們,還按照他們自己人的標準給俘虜們提供伙食和住宿。
俘虜這邊的傷員也一視同仁的照顧了起來。
唯一可能算得上對他們的懲罰,也就是給了點工具讓他們自己修繕去俘虜營地。
老實說到了這一步的時候,俘虜們就可以想著逃跑了,而混在隊伍裡的一些軍官們就是這樣打算的。
不過還沒等他們計劃的實施就被卡亞帕這些大頭兵們給告發了。
因為早在他們進俘虜營地的時候革命軍這邊就已經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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