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求求你幫我個忙好吧,能不能買下我的女兒。”
一對面黃肌瘦的夫妻帶著一個小姑娘來到了凱洛夫的面前,這裡是剛出難民營不到500米的距離,
天寒地凍的,他們夫妻倆就這麼跪在凱洛夫的面前。
“這個小夥子不用擔心,我女兒什麼都會做的,她能縫衣服、能煮飯、能帶孩子,做家務可勤快了。”
“對了她還會一點木工的活兒,先生你看我就是個木匠,我會的我女兒都會。”
此時凱洛夫才發現這個男人似乎腿是瘸的,左小腿著不正常的彎曲。儘管有破舊的衣服遮擋,但依舊能看到男人的胳膊上還有著很多淤青。
這個男人在不久前應該和別人打過一架,而且是一場慘勝。
凱洛夫不太想摻和這件事情,他自己都過著牛馬不如的日子,又有什麼能力去幫助別人呢?
更何況他壓根就沒錢……
“不好意思,我沒錢。”
凱洛夫直截了當地說道,但是他的回答卻並沒有阻止這夫妻倆的祈求。
“我懂,先生我懂,是入城稅對吧?”
“我們有牌子的,這點您不用擔心,我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只要您能把我閨女給帶到城裡就行。”
“求求你了……”
男人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個身份木牌展示在了凱洛夫的面前,似乎想要讓凱洛夫看看。
接過了木牌凱洛夫仔細觀察了起來,很快就確定了這一定是仿造的。
“你們一家沒人上過學,對吧?”
凱洛夫將木牌遞了回去,他的話語瞬間就讓這對夫妻絕望了起來。
可能真像這個男人說的一樣他是個木匠。
這個身份牌仿照得也十分神似,不注意看壓根就不會察覺到是個假貨。
但是再多的技術也掩蓋不了文化上巨大的缺陷,因為他們將木牌上的數字寫錯了。
按照傳統的希德羅斯地區語言習慣,十六這個數字往往會寫成雙八的形式,也就是複數的八代表了二八一十六的意思。
這種計數方法在民間流傳了很多年,是基於最簡單的數字運用而產生的,十分適合胎教肄業的老百姓去進行數字上的計算。
因為十六這個數字是可以不斷對摺直到變成數字二的,哪怕是最文盲的老百姓也可以透過不斷翻倍的方法來計算生活中的數學問題。
不光是在北希德羅斯,但凡受教育程度低的地方都是如此。
然而在帝國標準的語法體系下卻沒有采用這一套標準,帝國的標準語法是十進位制的。
也就是說十六這個數字在文字上的體現就是一個十加一個六的簡寫,這套模式相對於上一套更加規範,也更富有邏輯。
但是相對應的,對於沒有接受過正規教育的人來說就很難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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