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凱洛夫他們壓根就沒有藏起來,他們大大方方地就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走了出去。
那兩個佝僂的老太婆就是凱洛夫和柳博芙假扮的!
他們倆身上的披風是從街角二樓晾衣架上扯下來的,手裡的柺杖則是用衣服包裹著晾衣杆裝扮的。
唯一讓追兵們分不出真假的可能就是凱洛夫那惟妙惟肖的演技了。
他走在了道路靠外的那一側,他拄著柺杖走路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太太。
凱洛夫用自己精湛的演技蓋過了柳博芙那邊拙劣的模仿。
如果追兵們在剛才的時候多仔細看一下的話就能發現另一個老太婆的走路姿勢很不對勁。
但顯然命運是沒有給他們機會了,幸運這一次是站在了凱洛夫他們這邊的。
兩人戰戰兢兢地走出了這個巷子,而那幫混混們卻還在裡面翻箱倒櫃地搜尋著。
一走出巷子口,凱洛夫就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偽裝給丟到了一旁的圍牆上。
“走,我們必須在5點之前趕到碼頭那!”
凱洛夫他們就是在碼頭前被人給發現的,跑了這麼一大段路也早就偏離了那裡。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要回去。
不是因為他對碼頭有什麼執念什麼的,而因為從理性的角度來分析那裡才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雖然說鱷魚幫那夥人是以碼頭為據點活動的,但這也並不意味著他們能完全掌控得了碼頭的所有地盤。
至少大部分地方在白天的時候還是歸稅務所管的。
“只要能趕在今天最後一班渡輪出發前上船,我們就安全了。”
“相信我柳芭,離開這座城比進來要容易多了。”
凱洛夫哪怕是在趕路都不停地安撫著小姑娘的情緒,但是他的安慰在荒誕的現實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他又一次犯了同樣的錯誤,他再度高估了敵人的智商。
“嘿,逃出去的鴿子還能自己飛回來的,這我可是第一次見呢。”
鱷魚幫的老大賴皮·安東尼吐了口痰在地上,然後三十多個幫派分子就把凱洛夫他們給團團包圍住了。
一群人逼迫著這兩個小年輕一點點地退到了江面邊的碼頭上。
自從沃爾夫格勒淪陷以來,這座碼頭就清冷了許多,只有靜靜的波濤在不停地拍打著棧橋邊上的木樁。
“呵,怎麼不跑了?”
“凱洛夫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連我們父子倆都敢打了。”
表弟彼得此刻笑得嘴都是歪的,他雙手插兜駝著揹走到了隊伍最前面。
“你小子挺狂啊,我現在就讓你看看這裡誰的拳頭才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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