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們這樣自行領悟的主教不被待見也就算了,我們後續的道路也被堵死了。”
“要想從高階晉升大師就必須感召神恩,面見吾主才行。”
“除此之外就只能用聖塔強行灌注了,但灌注一位大師所需要的光明之風卻是海量的,除了保證教皇、兩位樞機和聖殿騎士大團長這幾位必要的戰力之外,教廷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隨便灌注的,”
這樣的現實讓貝內託主教內心煎熬了多年,直到在前線傳來的情報當中看到了葉格林的文章之後,他才靈光一閃地發現了這其中可能的道路。
“所以多布里茨的成就是意義非凡的,這證明了跟隨先行者伊利亞走在人民之中的道路是正確的。”
“多布里茨已經踏出了第一步,我自然也不能落後。”
貝內託主教依舊穿著那一身麻布袍服,他之前一直在負責北方霍米林茨克和夏倫卡一帶的農業生產工作。
老主教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他學得很快,不僅從農民那學會了種地的技巧,也從沃爾夫格勒這裡弄來了很多農業相關的書籍。
自己一邊學也在一邊跟當地農民們分享知識,他根據書本上的知識結合了當地的水文、氣候條件一點點地改良了耕作方案。
同時也利用自己下鄉診療的機會聯絡各村的村民一起在農閒的時節來修建水利灌溉設施。
僅僅在這半年的時間裡,老主教就成功地在當地引入了土豆玉米套種的方法。
土豆本地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引進了,是希德羅斯農民們賴以生存的口糧;而玉米則是老主教拜託教會那邊給運來了。
這種作物原產地就在北阿爾蘇安,是半人馬族群主要的耕種作物,高高的秸稈對於這些平均身高超過兩米的亞人來說十分友好。
不過在其他大陸上種植的就很少了。
老主教已經為百姓們做了很多事情,但他總覺地不夠,一直找不到當初晉升高階時的那種感悟。
在從會議室離開之後,貝內託主教就一頭扎進了第一醫療隊。
直到兩天後,他在午夜時分剛剛下了手術檯,準備前往食堂吃一頓晚飯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了他。
“聽我師弟說,你是個特立獨行的聖光主教,現在看來他說的沒錯。”
“你是?”
貝內託主教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疑惑地問道,而對方也取下了自己的兜帽大方地說道。
“索特修斯,一個活了很久的半精靈,現在是冥土之神的信徒。”
對方的身份讓貝內託主教十分驚訝,畢竟冥土之神可是教會公認的邪神之一,其信徒也是他們教會必要的打擊物件。
雖然這些年已經很少提及宗教紛爭的事情了,但教會可從來沒有撤銷過他們頭上的絕罰令。
不過這些又和貝內託主教有什麼關係呢?
他追尋的是先行者伊利亞的道路,當年的聖光可沒有現在這麼排外啊。
“哼,果然是特立獨行的人啊,你一點兒也不像個聖光的教徒。”
對方的話讓貝內託主教聽著很不舒服,但是索特修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直接愣住了。
“不說廢話了,我就問你,那輪血色的太陽你看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