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在當時聖光和冥土並非敵對關係。”
“在漫長的歷史中只有不死生物會把冥土教會給視作永恆的仇敵,我們和大部分正經的教會都沒有什麼恩怨往來。”
這個訊息是貝內託主教所不知道的,至少在他看到的各種文獻裡面是沒有提及過這件事的。
當代教會的各種文獻中都把冥土教會及其信仰者給描述成了一群追求死亡的瘋子,他們會按照冥土之神的指示給生者帶來死亡的威脅。
“現在的版本都這麼扯了嗎?”
在聽完貝內託主教的描述之後,索特修斯面露怪異。
“第一,吾主可是現存唯一的原初神,祂沒那個閒心來管我凡界的事情。反倒是我們為了獲得他的青睞會經常去找點他喜歡的東西送過。”
“第二,說到吾主喜歡的東西也就是滯留人間的靈魂了。”
“本該歸於冥土的靈魂因為某些原因滯留了世間,吾主又沒法影響凡事的規則,因此我們幫祂解決了這個困難之後就會給予我們一定的青睞。”
說道這索特修斯面露譏諷,他轉身問道:
“如果你還沒死,我惦記你的靈魂幹什麼,你死了靈魂就會自己回到冥土,壓根也不需要我來幫忙。”
“吾主只是不管事,但又不是傻,本來可以自己回來的靈魂,我們多此一舉的送了過去,祂壓根不會給任何青睞。”
索特修斯的話,貝內託主教大致理解了。
結合他在各種文獻上看到的對於神明的研究,他可以判斷對方說的就是真的。
索特修斯給出的解釋可比教會那邊有理有據多了,貝內託主教心中的一個疑問總算落地了,但新的疑惑又湧上了心頭。
“那麼索特修斯閣下,您這次過來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純正的聖光使徒有點好奇就過來了。”
“對了,我最開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那輪血色的太陽你究竟看到了嗎?”
這一次貝內託主教沒有拒絕,他鄭重地點頭。
“多久了?”
“很多年了。”
“很多年?!什麼時候開始的?”
顯然索特修斯有些驚訝於貝內託主教的回答,而老主教在回憶了一下之後繼續解釋道:
“從我14歲開始研習聖光教典的時候開始就是有了吧,那時候還只是偶爾會窺見一些模糊的景象。”
“但隨著我晉升主教之後就能透過冥想來到那片蒼茫的大地上,天空中就是一輪血色的太陽。”
“嘶……”
索特修斯倒吸一口涼氣,他感慨著說道:“你這天賦要擱當年絕對也是聖子級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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