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勒在一旁的花壇裡找到了插在土裡的銀白色餐刀,接著他又有一個問題詢問了過來。
“今天的會議是誰去準備的?”
面對羅勒的質問,這個酒店的負責人被帶了過來。
這裡是聯盟使節團下榻的酒店,也是為數不多躲過了沃爾夫格勒戰役的炮火依舊保持著原貌的高檔酒店。
這一次的會議也是聯盟那邊牽頭的,因此與會的地點也就放在了聯盟使節團下榻的地方。
根據酒店負責人的描述,在會場中服務的人全部都是聯盟那邊自帶的,他們頂多就是負責人員進場時的打掃和午餐的準備。
除此之外酒店的人就再也沒有參與進來了。
看得出來酒店這邊是沒有直接線索的,人員的問題還是出在聯盟那邊。
“那參會人員的名單稽核過沒有?”
羅勒找到了革命軍這邊的負責人去詢問情況,而對方的回答也是肯定的。
參會的名單不僅稽核了,而且上面也都是熟悉的名字,因此他們就並沒有展開更加嚴格的篩查。
畢竟參會的人選已經審查過很多次了,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基本都參加過聯盟和革命軍的會議。
經過這麼多次會議都沒有出事,唯有現在這一次出了問題,顯然敵人肯定是直接動用了潛伏的間諜來做這件事的。
不過暫且不論聯盟的失誤和帝國的強大,就單論革命軍外事部分的失誤就已經夠嚴重了。
對於這種低階的失誤,如果是換做了其他人可能會把相關負責人叫來臭罵一頓。
但羅勒不一樣,他直接選擇了無視。
因為在他看來罵人雖然輕鬆,但那樣既解決不了問題,更不在他職權範圍之內,要是做了只會顯得他能力低下。
此時的他心裡有一個猜想,那就是刺客是從聯盟那邊過來的,但絕非聯盟使節團的核心人物,很有可能是半路上車的那種。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還需要最後一塊拼圖。
很快剛剛前去質詢情況的下屬回來了,他告訴羅勒在會議上聯盟那邊的人看到貝內託主教之後有些驚訝,但都沒有人點出主教的身份。
“那情況很清晰了,這個刺客是聯盟來的,但不是第一批,應該是後面過來的。”
“聯盟的使節團裡是不是有後續趕來的人,而且還帶了一些僕從?”
“是的,部長好像是有這樣一個人。”
“之前的時候我們已經扣住了他,現在正在審問。”
羅勒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自己人的成績,也不枉他一直的培養。
不過羅勒欣慰的同時也有些無奈,因為自己屬下完全搞錯方向了。
“首先,不是要審問這個貴族,而是其他有類似經歷的貴族都要審問一遍。”
“其次,扣押的貴族隨便審問一下就行了,沒必要上大刑,他肯定是個蠢貨,但不是我們要找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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