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樣,我昨晚已經派人去把佐爾坦提供的情報點都給清繳了,然後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在第二天的革命軍部門會議上,保衛部的羅勒報告了他們的工作成果。
透過這一次的行動,他們總算是清除了帝國在沃爾夫格勒的情報網。
佐爾坦背後的團隊全部落網,大家對於該如何安排這些人討論了起來。
“我覺得只要是帝國的人都信不過,我們不能讓這種人進入到我們的情報系統裡面來。”
斯塔林首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與會的很多同志也都同意這樣的做法。
“如果只是過渡期的話,我覺得可以暫時跟他們合作的,只要守住了我們內部的情報,讓他們發展外部也是可以的。”
貝內託主教因為是從聯盟那邊過來的,因此對這種雙面間諜的事情看得很開。
要說聯盟那邊在這方面也是夠滑稽的。
一方面在對外情報上被帝國單方面滲透地跟篩子一樣,他們每一次的對外行動都能被帝國提前知曉,唯有對內防衛的時候還能看得過去。
另一方面,他們在對帝國的情報工作上也能提前知曉帝國很多的軍事行動,但是對於帝國內部核心部門的滲透一直取不到什麼有效的成果。
能發展出這樣的局面,遊走於兩邊之間的雙面間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老主教不排斥使用雙面間諜,但前提是一定要做好自己內部的防範才行。
斯塔林的意見和貝內託主教的意見有所衝突,但還沒有到那種你死我活的程度。
雙方都知道這是個可以互相妥協的提議。
衝突的本身不是在於該不該用雙面間諜,而是該用到什麼程度,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問題。
“用肯定是要用的。”
最後還是葉格林站了出來一錘定音,他結合著當下的形勢分析著說道:
“咱們現在對外是沒有自己的情報機構,但是又有著切實的情報需求。”
“就好比是某樣東西自己造不了就找外人買一樣,這本身是沒有錯的。”
“但要注意的不能因為找外人買了,就不去發展自己造的機會。”
葉格林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可以用佐爾坦這樣的雙面間諜,但一定是暫時的,等革命軍自己的對外情報機構發展起來之後就勢必要減少對他們的合作,以至於將他們徹底邊緣化。
不是徹底弄死而是邊緣化,這說明葉格林對於情報工作還是有著最基本的瞭解的。
情報系統不同於軍事,在這裡資訊的獲取和分析就是關鍵。
即便革命軍發展出了自己的情報機構,也可以跟這樣的中立情報商人合作。
在情報戰方面,能不能獲得更多的資訊考驗的是一個情報組織的基本功底,而能不能透過這些繁雜的資訊分析出正確的情報就是一個組織能力的體現。
“我聽說這位佐爾坦先生手下有一個偵探社是吧?”
“是的,葉格林。我昨晚帶人去查封了市內最大的一傢俬人偵探社,佐爾坦家族對此偵探社全權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