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一直在打聽你弟弟的下落,還是沒有結果嗎?”
魯金斯基帶著安娜離開了船尾,來到了一幫的船舷這。
兩人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安娜弟弟的事情,這位堅強的姑娘只有在這件事上的時候才表現出了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該有的柔弱。
“對了,我還沒有問呢,你弟弟叫什麼名字,沒準我在其他地方認識呢。”
魯金斯基的話讓安娜回憶起了小時候的事情,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從記憶的湖底躍了上來。
“我記得沒錯的話是叫索恩,全名索恩·伊萬諾夫。”
“索恩·伊萬諾夫?後面的姓氏呢?”
安娜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們家是山民沒有姓氏。”
但說到這裡安娜忽然在腦海中閃過了兒時的一個記憶片段,她驚呼道:
“不對!我剛剛想起來,我家的確沒有姓氏,但如果按照我們出身的村子來算的話其實也可以有姓氏的!”
“哦?那麼安娜你老家的村子叫什麼?”
“是馬梅林村,如果我弟弟要給自己賦予姓氏的話應該就是叫索恩·伊萬諾夫·馬梅林。”
安娜十分激動,她高興地眼淚都出來了,她尋找弟弟的旅程又向前邁出了實際性的一步。
就連魯金斯基也為她感到了高興,他輕輕一撥里拉琴的琴絃,發出了一陣柔和輕快的旋律。
“為了慶祝咱們兩個老朋友的相聚,也為了慶賀這一好訊息。”
“就讓我魯金斯基為自己的老朋友彈奏一曲怎麼樣?”
魯金斯基還是那樣會看氣氛,以前的時候他就經常為她彈奏歌曲。
安娜悄悄將手提箱藏在了身後,身體前傾看著,笑吟吟地正在除錯琴絃的魯金斯基。
“這是一首我一直沒能完成曲子,但是在新朋友波圖洛夫那裡我得到了最後的靈感。”
“他告訴我曾經有個比他更勇敢的人,完成了遠超過他不敢想象的困難。”
“這首歌就讓我們送給犧牲在這片土地上的英烈們吧……”
魯金斯基很有吟遊詩人的天賦,他的開場白很快就把氣氛給渲染到位,而伴隨著戈頓河的波濤一個悠揚的曲調在河面上響起:
【靜靜的波濤在河面婉轉,一首悲歌在哀悼著死亡】
【戈頓河聲潺潺,我的歌喉喃喃】
【戈頓河啊請把我來埋葬】
……
【潔白的波濤是唯一的棺槨,北風帶走了最後的希望】
【戈頓河水縈繞,冰冷將我懷抱】
】葬埋來我把請啊河頓戈【
……
】濤波雪風開劈船駁舊老,起救上面河從我將員隊擊游【
】槍步起拿我教,衫我給們他【
】吧開離我帶請啊隊擊游【
……
】字名的你曉知曾不還我,前塔的高高在牲犧員隊擊游【
】腔滿火怒已我,怕害再不已我【
】吧你替接來我友朋生陌【
……
】旁碑名無在獻花白束一,崗山的高高了過拂風清陣一【
】傷哀我為要不,牲犧已我果如【
】葬埋來我把請友朋生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