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最煎熬的時候貝內託主教來到了最為慘烈的戰場上。
在這裡他看到了倉皇失措的民眾和英勇無畏的革命軍戰士,但他們都倒在了帝國機甲的炮口之下。
貝內託主教來到了戰場後方救治著傷員,但救治地越多他就越是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無論他的術法有多麼精妙、無論他的信仰有多麼堅定……但是他救治速度永遠也趕不上帝國軍殺戮的速度!
“巴塞麗莎去救助難民,既然你對自己的未來迷茫,那麼就讓我這個老人幫你指一條通往救贖的道路吧。”
小姑娘此時正忙著用聖騎士的療愈術幫助緩解傷員的痛苦,在聽到了老主教的建議之後,看了眼手上的病人又看了眼遠處倒在地上哀嚎的人。
沒有思索太久,她加大了療愈術的力度之後就果斷地跑向了前方。
“塔博爾,來接替我的工作。”
老主教在治療好了一位傷員之後,他將這個工作交給了自己的弟子。
看著這位已經成熟很多的年輕人,貝內託主教欣慰地笑了起來。
“記住了塔博爾,聖光從不在書本之中,對光元素的親和度也不是評判一位聖光使徒該有的標準。”
塔博爾很聰明,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老主教幫他擦了眼淚,很和藹地看著他。
“塔博爾,我相信你一定是能行的。”
“不過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了!”
接著貝內託主教湊上前來,小聲囑咐著自己唯一的弟子。
“如果你以後的某一天成功覲見了聖光,進入了那片不可描述之地……”
“記住!千萬不要抬頭,不要去看那輪冰冷的太陽。”
“我們追尋的聖光不在其中!”
嚴肅的警告聲讓塔博爾十分震撼,他驚訝著說道:
“師傅,原來你已經覲見了?”
“早就看過了。”
貝內託主教輕撫著約翰·塔博爾的頭頂,他輕輕一笑: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不該屬於我們的神。”
說罷,貝內託主教拄著那根跟隨了他很多年的柳木柺杖站了起來。
在安排完救治營地這裡的事情之後,他拒絕了眾人跟隨的請求,獨自一人來到了鎮子的鐘樓上。
混雜著鮮血與硝煙的寒風吹過了他蒼老的面龐,隨風飄落的雪花灑在了他花白的髮絲間。
鎮子在燃燒、人民在哀嚎,帝國黑色的機甲如同高大的死神巨像一樣站在了鎮子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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