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份上,哪怕是對政治再怎麼不敏感的法弗納海軍上將也明白他攤上大事了。
然而這才是他想不明白的,明明自己沒有做錯什麼,明明自己只是在履行一個軍人的職責而已……
為什麼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
“老同學,你想不通就對了,畢竟這就是帝國啊。”
伯克船長也跟著感嘆道,但好在平時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自然不會像法弗納海軍上將那樣想得太多。
“行了老同學,別感嘆了,至少咱們海軍議會的那幾位老古董還是懂得惜才的。”
“我家老頭子讓我給你帶個話。”
“有時候有能力不是壞事,沒能力做壞事才是最大的壞事。”
“聽兄弟我一句勸,主動撤了吧,坑一坑陸軍的人咱們海軍還有理由保你,要真成了帝國的英雄咱們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
伯克船長的話讓法弗納海軍上將沉思了很久,他大概想清楚了這其中的邏輯。
但他想不明白的是,海陸矛盾真的那麼大嗎?
至於連到手的勝利都不要,必須內鬥才能存活下去嗎?
“這點我也說不清,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帝國海陸兩軍的矛盾並非是我們兩家之間那麼簡單。”
“這個矛盾只不過擺在了檯面上而已,藏在下面互相地敵對的勢力可多了去了。”
伯克·克蘭茨船長出生於克蘭茨家族,這可是鄧肯里亞公爵的直系分支之一。
比起普通小家族出身的法弗納,伯克·克蘭茨自然知道很多帝國的辛秘。
因此對於帝國內部的種種矛盾和缺陷他早已習慣,但法弗納不一樣,他即便知道現在撤軍就能保住他本人的性命,但他還是捨不得即將到手的勝利。
“哎呀、哎呀!你他孃的怎麼還是個木頭腦袋啊!”
“我都說了,我們是海軍!是海軍!”
“帝國可以有皇室的英雄、可以有陸軍的英雄、也可以有海軍的英雄,但決不能有在陸地上力挽狂瀾打了一場大勝仗的海軍英雄!”
“你打下來的勝利不叫勝利,這點成就根本沒法覆蓋別人加在你身上的惡意。”
伯克船長依舊是在勸說著自己的老同學,但效果總是不夠顯著。
直到他都有些惱火了,最後勸說道:
“別給我矯情了好不好,大哥我求你了!”
“只要你肯主動撤軍,我回去之後就跪著求我家老爺子讓他去求直系的祖爺子,讓他們把這支海軍步兵徹底分到你們海軍步兵辦公室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伯克船長感覺自己已經盡力了,對方再不聽就隨他去吧,反正自己已經勸過了。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自己最後那句話的含金量,只見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法弗納海軍上將一下子就轉變了態度。
“伯克老同學,你可說話算話啊。”
”?麼什算麼什說“
”。事件這下麾室公辦兵步軍海們我到調給軍團集二第把是就“
。語無分十長船克伯讓變轉的樣這,豫猶的前之了有沒毫,定堅分十氣語的將上軍海納弗法
”。了對就兵撤趕你正反,子爺老求著跪就去回我,行行行“
”?聲一軍團集一第知通能不能我道知想我但,以可兵撤,行“
”。的些這道知會晚早他的室皇是位那,行就骨太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