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拉教長的人生軌跡其實和貝內託主教還有希德羅斯這片土地沒什麼關係,他跟教廷的人關係並不好,而且也不是希德羅斯遺民,他祖上是格羅塞尼亞公國的。
但一切的變化都發生在了上個月。
在北境的戰事結束了之後,這次的聖殿騎士團雖然依舊沒能收復失地,但竟然意外地打出了一次不錯的戰損交換比。
給帝國造成了巨大的破壞不說,還長期牽制了查爾霍夫邊疆區的空天艦隊。
這導致了帝國第三空天艦隊所有的艦船在戰役結束後都必須進港維修,至少在7個月的時間內查爾霍夫邊疆區不可能有一艘空天戰艦可用。
但考慮到邊疆區那裡的空天港數量有限,艦隊不可能全部維修完畢,只能排著隊挨個進港,這個時間最長還能延續到3年。
儘管聖殿騎士們在戰役層面失敗了,但是在戰略層面卻頭一次對帝國的查爾霍夫邊疆區取得了主動權。
這自然是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並且好訊息還不止這一個!
教廷收到了布尼亞克教區傳回的報告。
之前派過去的貝內託主教竟然沒死,而且神官團和騎士中隊的編制竟然也都大致完好。
在報告中他們和布尼亞克的革命軍一起撤到了格利爾芬山脈內,並在那裡建立了新的據點。
這樣的訊息其實在聯盟高層當中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了,但是聯盟的高層卻一直壓著訊息沒有公開,直到塔博爾代表著貝內託主教返回教廷的時候才公開了這一喜人的訊息。
聯盟上下都因為這個訊息為之振奮,聖城的酒館那幾天都在通宵地營業。
貝內託主教因為出身平民的緣故,在底層百姓和基層教士當中有著極高的聲望,聖殿騎士這邊也普遍敬佩他的勇氣和決心。
這一點費拉教長也是如此,他雖然平日裡最討厭那幫主教了,但是對於這位和他一樣是平民出身的貝內託主教卻很難厭惡起來。
要不是當初貝內託主教發起號召的時候,他的妻子正好病重,費拉教長可能也和那些勇敢的年輕人一起過去支援了。
在他看來即便死在了異大陸又如何?
能夠為踐行聖光的真理而亡就是聖殿騎士最高的榮譽。
前往護衛貝內託主教的聖殿騎士裡基本都是平民出身的,這也就意味著當中有很多人都是他的學生。
學生在前線奮戰,老師待在後方,這樣反差讓費拉教長十分憋屈。
但就他在把妻子安葬了之後,竟然收到一封意料之外的信。
與他素不相識的貝內託主教竟然親自寫了一封信過來,邀請他加入光復希德羅斯的事業中去。
在信中貝內託主教明晃晃地暗示,既然現在聖城有著很多他看不慣的蠅營狗苟,那麼為什麼不來希德羅斯這裡與他開創一個更加乾淨的教區呢?
在寫給費拉教長的信中,貝內託主教就差沒直接說:費拉你別在聖城幹了,跟我一起去自立門戶吧。
這樣大逆不道的言語如果傳出去,貝內託主教很有可能會受到大量彈劾,一個不注意甚至還會被調回教廷接受問詢。
但不得不說,他的提議直接說到了費拉教長的心窩子裡。
他早就看那幫只會扯皮的貴族和教士不爽了!
雖然貝內託主教的話對於教廷來說是大逆不道的,作為教廷的聖騎士他理應舉報並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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