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去哪?”
“更南面的光翎港唄。”
米哈伊爾攤了攤手笑道:“結果戰火還是打了過來。”
“雖然沒有直接燒到光翎港那,但艾森海因的陷落卻讓光翎港一堆做鋼鐵貿易的船主虧得底朝天。”
“我當時好在提前認識到了革命軍這幫好漢的厲害,所以就提前準備了一些方案。”
說到這兒,這位胖商人搓了搓食指和拇指笑呵呵地說道:
“往年我都是做木材生意的,但去年把那堆棘手的木材賣了之後我就試著去伯國南面買了一船糧食運了過去。”
“賺了筆小錢後,我就找親戚朋友借了一大筆錢專門跑到南希德羅斯東面那幾個伯國去買了好幾船的糧食。”
“然後兄弟你猜猜我之後怎麼了?”
“貨船被伯國截胡了?”魯金斯基附和著問道。
米哈伊爾搖著搖了搖頭。
“沒沒沒,我還沒倒黴到那個份上。”
“本來我當時是想賣給革命軍他們的,但船快要到光翎港的時候,就有船主來聯絡我要把我手上的貨全都吃下,聽說是要送走一幫兵痞什麼的。”
“你還別說,他們出手的時候可大方了,多給了我2成的溢價,生怕我把糧食賣出去了!”
胖商人米哈伊爾說到這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魯金斯基覺得要是現在能給他一壺酒的話,這位老哥甚至能和他吹一晚上。
“之後啊,船隻靠岸之後我發現上游通往艾森海因的航路似乎通了,大家都在討論著該怎麼去和革命軍做生意,但他們呢,都有點怕不敢去。”
“但老哥我不怕啊,聽說革命軍那邊收彈藥、收糧食,我就去找到了我在光翎港的一些老朋友。”
“他們負責收貨,我就負責帶船過去。”
“跑了半個多月,賺的錢比我幾年加起來都多。”
米哈伊爾解釋到,他之所以能賺這麼多錢,除了做的是生意都是些高利潤的之外,更多是還得歸功於革命軍那邊沒有奇奇怪怪的苛捐雜稅,他每筆生意有了更多的利潤自然跑船的時候就更加積極了。
“但可惜啊,自從卡森堡王子過來之後,這條路子就斷了。”
米哈伊爾最後有些遺憾地說道。
不過說了這麼多,他似乎都有些餓了。
這位老哥開啟隨身帶著的手提箱,從裡面掏出一個小油紙包,開啟後是些紅彤彤的乾癟小魚乾。
“來,嚐嚐這個,解解悶兒。”
他熱情地分給魯金斯基和弗蘭茨醫生一些,熱情的介紹道:
“這是辣魚乾,我媳婦自己做的。魚乾上面這紅粉末,叫‘辣椒’,是我一好兄弟特意從格烏爾茨殖民領那邊弄來的稀罕貨。”
他自己先拿起一條扔進嘴裡,嚼了幾下,立刻被辣得絲絲吸氣,臉頰泛紅,卻又一副享受的模樣,忍不住又拿起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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