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列波夫聽著卡佳的話,眉頭先是緊鎖起來,嘴唇緊閉、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幫人的危機並沒有過去,帶著兩個小孩一起行動無疑會給之後的撤離計劃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風險。
但就像他在葉格林的政治研修課上學的一樣,他們普拉爾什維克們是不應該在困難面前背過身去的。
很快那緊蹙的眉峰緩緩舒展回來,他嘴角輕揚,露出一抹帶著決意的苦笑。
"你說得對,卡佳同志。"
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我們不能放著這兩個小孩不管。"
安德列波夫站起身,走到窗邊小心地向外窺視一番,然後回頭看向眾人,語氣嚴肅地說道:
"不過如果我們要帶著他們走,之後的計劃就必須改變。"
他轉向卡佳,目光中帶著詢問:
"卡佳同志,你們之前提到的那條路線能帶著小孩嗎?"
面對安德列波夫的問題,卡佳無奈地搖頭,手指焦慮地絞在一起。
"不行,那條路線上有太多障礙需要翻越,我們大人無所謂,但帶著孩子就很危險了。"
她的聲音雖然還是有些冷淡,但也微微帶著一些焦急。
此時兩位矮人同志主動站了出來。
格諾姆重重地拍了拍結實的胸膛,粗聲粗氣地說道:
"安德列波夫你們放心去吧,我們自己惹的麻煩我們自己留下來處理!”
“不就是打架嘛,我們群山之子從不畏懼任何爭鬥!"
博羅姆也上前一步,厚重的鬍鬚隨著他堅定的動作微微顫動。
"沒錯,安德列波夫你看看我們這胳膊,咱們群山之子從不怕事。你們帶著孩子先走,這裡交給我們。"
博羅姆舉著胳膊展示著自己厚實的肌肉,格羅姆看見之後也有樣學樣。
有著這兩人的帶頭,其餘跟著一起過來的工人們也紛紛嚷嚷著要一起留下來。
卡佳看著這兩個矮人同志,燭光在她眼眸中流轉。
雖然對於他們之前惹出來的禍還是有著不小的怨氣,但此時她眼中的嚴厲漸漸融化,轉而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敬意。
然而面對同志的主動犧牲,安德列波夫此時卻搖著頭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為什麼?"
格諾姆不解地問道,拳頭握得緊緊的說道:
"我們留下你們走,帶著孩子去安全的地方,安德列波夫同志這就是最好的方案了!"
博羅姆也跟著追問,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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