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那邊早就打招呼了,今晚能過來的不是客人的車就是運物資的車。管他們是來幹啥的,我們直接放行就對了。沒準是臨時訂購的啥東西呢,管家老爺剛好忘了給我們打招呼而已。”
“咱們就是個看大門的,上頭沒給新命令,就按老規矩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懂不懂?”
他老氣橫秋地教訓道:
“這種時候,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先把路障挪開,放他們進來。等車停了,再去找司機簽字核對一下單據,就算完事了。”
“真要是搞錯了,責任也是火車站和排程那邊的,跟咱們哨卡沒關係!你小子還想不想安穩混到退役了?”
年輕士兵被訓得不敢再吱聲。
老約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哨塔護欄邊緣,朝著下面喊道:
“喂!下面的!聽見火車聲了沒?”
“別傻愣著了,趕緊把路障挪開!讓人家進來!”
下面計程車兵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就互相推脫著支使出去了幾人,他們開始動手清理鐵道上的路障。瞭望塔上計程車兵也打出了允許通行的綠色訊號燈。
很快,一列看起來頗為陳舊、噴吐著濃密白色蒸汽的火車,緩緩駛出了對黑暗,出現在了橋頭哨卡士兵們的視野中。
火車速度不快,車頭的燈光在永夜中顯得有些昏暗。
火車駕駛室內,米莉婭緊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哨卡和那些影影綽綽的帝國士兵身影,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按照原計劃,如果哨卡阻攔,他們將不得不提前發動強攻。她甚至已經做好了發出訊號手勢的準備。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前方的帝國士兵非但沒有做出任何攔截的架勢,反而迅速移開了路障,瞭望塔上還打出了表示友好的綠色燈光。
幾個士兵甚至站在路邊,朝著火車方向隨意地揮了揮手,彷彿是在迎接一輛再普通不過的例行車輛。
火車毫無阻礙地、平穩地駛過了哨卡,車輪碾壓鐵軌的哐當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們……就這麼放我們過去了?”
米莉婭放下準備舉起的手,臉上寫滿了錯愕和不可思議。
“連問都不問一句?也不檢查?”
這順利得讓她感到一絲不安,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在她心底蔓延。
站在她身旁的魯金斯基,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神情,他低聲道:
“米莉婭同志,你還是在後方待久了,這種事情我們在戰場上經常見到的。”
“這可是帝國軍特有的抽象行為啊。”
魯金斯基輕笑著搖頭感嘆著格倫島防守部隊的抽象行為,不過他卻沒有因此就放下對敵人的警惕。
他看著火車前方那條通往格倫島腹地的鐵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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