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是一群叫乞丐啊。”
“真不知道那些陰溝裡的邪眼教徒,是從哪個難民營裡扒拉出這麼一幫貨色來充場面的。”
他搖了搖頭,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滑稽的景象,臉上又掛起了他那種標誌性的、帶著神經質傲慢的笑容:
“不過,無所謂了。”
“演出既然已經開始,就沒有中途停下的道理,第一幕的驚喜,本伯爵很是滿意!”
“那麼,現在……”
目光掃過賭桌和臺下,輕笑著說道:
“還有哪位朋友,有興致來玩第二輪賭局?”
“讓我們猜猜,這幫叫乞丐軍隊,能不能順利闖過我卡斯坦盧斯堡的前庭?”
他的語氣充滿了挑釁與戲謔,彷彿剛才的損失不過是為這場血腥遊戲增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調味料。
與此同時,城堡正門外的山坡岩石地帶。
魯金斯基用力一拍大腿,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對著身旁幾名渾身硝煙味的戰士低吼道:
“打得好!後方的炮兵兄弟們,幹得漂亮!”
他回頭望了一眼山坡後方那片臨時挖掘的發射陣地,雖然隔著障礙看不真切,但他也能想象到那些負責操作土製火炮的工兵們此刻應該懷著和他同樣激動的心情。
“八發炮彈,六發打偏,兩發命中。”
魯金斯基快速覆盤著,語氣中帶著慶幸和決斷。
“偏的有點多,但沒關係,關鍵是命中的那兩發,正好砸在了城頭最密集的地方!”
“狗孃養的吸血鬼,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把重機槍和人都堆在那一小塊地方,簡直就像生怕我們炸不乾淨一樣!”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塵土混合的汙漬,目光銳利地望向身旁正在用軟布仔細擦拭手中步槍的西蒙。
“西蒙兄弟。”
魯金斯基的聲音沉穩下來,找上西蒙說道:
“大部隊馬上就要再次組織衝鋒了,這次我們必須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壓上去!”
“城牆正面還有一挺重機槍沒被炸掉,那是個巨大的威脅。”
“我猜敵人可能會轉移機槍陣地,到時候就需要你在我們衝鋒的時候,及時敲掉它,不能讓這東西威脅到我們的戰士。”
“這任務有些艱鉅,西蒙兄弟你能不能做到?”
“沒問題,交給我吧。”
西蒙的聲音很輕,卻像磐石一樣可靠。
此時他那張歲月滄桑的臉龐異常的冷靜,眼神專注得像是在凝視情人的面孔盯著手裡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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