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排長徹底被激怒了,他被反綁著雙手,竟猛地用肩膀朝著查爾斯撞了過去!
查爾斯“哎喲”一聲驚叫,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又驚又怒,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朝著周圍的利爪幫戰士門尖聲叫道:
“你們!你們快管管這頭瘋狗!”
“快把他綁起來!不,直接打死他!”
“我可是伯爵府的人,你們最好把我伺候好了!”
“不然等會兒老爺們玩膩了,想把你們統統剿滅的時候,看誰還能替你們求情!”
“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得掉腦袋!”
他這番色厲內荏、愚蠢至極的威脅,讓周圍的革命軍戰士都聽得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
而倒在地上的老排長,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用盡全身力氣,破口大罵道:
“我操你奶奶個狗腿子的!還求情?老子還需要你這個蠢貨來求情?!”
“老子當兵打仗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褲襠裡吃奶呢!舔貴族屁眼舔得連人話都不會說了是吧?!”
……
這位老排長罵得越來越髒,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魯金斯基一直冷靜地旁觀著這場爭吵,此刻揮了揮手,示意戰士們將激動的老排長和尖叫的侍者拉開,隔開一段距離。
他剛才從兩人的對罵中,已經大致理清了城堡守衛迅速崩潰的原因,並非士兵無能,而是指揮系統出現了極其愚蠢的混亂和掣肘。
魯金斯基走到被兩名戰士架著、依舊氣喘吁吁的老排長托馬斯面前,語氣平和地問道:
“這位老哥,之前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老排長喘著粗氣,沒好氣地白了魯金斯基一眼,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然呢?還能是假的?”
面對老排長不合作的態度,魯金斯基並不在意,反而輕輕笑了笑繼續問道:
“老哥啊,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真的在了兩側連廊派遣了足夠的人手,此時如果我們繼續加大兵力投入,你會怎麼處理?”
這個問題似乎勾起了老排長作為職業軍人的本能。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回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魯金斯基,甕聲甕氣地回答:
“還能咋辦?讓小夥子們依託地形節節抵抗,慢慢後撤唄,沒必要跟你們死磕。”
“你們人來得多我們就用重機槍掃射過去就行了,反正你們那邊比我們這裡開闊,吃虧的肯定是你們。”
魯金斯基點點頭,繼續追問:“那如果我們兩邊同時進攻呢?”
“那就兩邊同時壓縮戰線。”
托馬斯不假思索地回答,語氣帶著老兵特有的篤定。
“用重機槍交替掃射壓制,或者集中火力打垮你們一邊,再抽調人手支援另一邊。連廊就那麼大,你們人堆得再多也是白搭,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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