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血腥鎮殺,果然起到了效果。
其餘正在逃跑的守衛們看到這一幕之後都僵在了原地,驚恐萬分地看著地上迅速擴大的血泊,又看向那個臉上沾血、眼神如同惡鬼的文森特·弗拉德。
前進是有個惡鬼擋著,後退又要面對那個殺神。
他們被堵在平臺這狹小的空間裡,進退維谷,只能發出絕望而哀切的哀求:
“弗拉德先生!饒命啊!”
“不是我們不想打!是裡面的犯人太……太厲害了!”
“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變得好能打!我們根本擋不住!”
“我們把獸欄裡的恐爪獸都放出來攔他們了!可……可那怪物三兩下就被他們砍翻了!”
“那個領頭的騎士!他會發光!他的劍……他的劍像燒紅的烙鐵!”
……
守衛們七嘴八舌地哭喊著,試圖解釋他們的失敗。
然而,這些話在文森特聽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是為自己的無能尋找的可笑藉口!
“閉嘴!”
文森特厭惡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滴,聲音冰冷刺骨。
“一群犯人能有多厲害?地牢裡連根像樣的棍子都沒有!他們難道是拿自己的骨頭敲碎你們的腦殼嗎?”
“恐爪獸?那種沒腦子的野獸被幹掉有什麼稀奇!”
“至於發光?哼,怕是你們嚇破了膽,眼前出現幻覺了吧!”
他自幼學習血魔法,自詡實力遠超這些普通守衛,根本不信這些誇大其詞的描述。
在他看來,這純粹是守衛們疏於職守、麻痺大意,才被囚犯鑽了空子。
現在,必須由他親自出手,以雷霆手段平息這場可笑的騷亂,挽回局面,也向伯爵證明自己的價值!
“滾開!沒用的東西,都給我看著!”
文森特不屑地冷哼一聲,推開擋在身前的守衛,邁著自信而優雅的步伐,踏入了通往監牢區的陰暗通道。
通道兩側的火把光線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斑駁的石壁上,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陰影生物。
通道並不長,盡頭連線著關押重犯的區域。
剛走進沒多久,前方傳來的打鬥聲、怒吼聲,以及一種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就讓文森特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對勁。
他加快腳步,終於,通道盡頭的景象豁然開朗,也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在一片狼藉的監牢空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巍然屹立。
這正是那個在角鬥場上大放光彩的邪眼騎士,懷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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