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的聲音很大,瞬間蓋過了所有人的議論聲。
酒館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那行商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
“你們想多了,真正的潰兵哪裡會是那樣的,他們照樣是搶了就跑,而且跑得比山賊還快!”
“我看吶,這大概就是之前下游那邊鬧得沸沸揚揚的革命軍,應該就是他們來了。”
“革命軍?”
這個陌生的名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意外。
沒聽說過革命軍的人一臉懵逼,互相看著對方,小聲詢問“革命軍是什麼?”“從來沒聽說過啊”。
而少數幾個聽說過革命軍旗號的人則一臉驚訝,急忙問道:
“你說什麼?革命軍真的來了?”
那喝醉的行商又抬起酒杯,剛要喝,卻發現杯子是空的。
他不滿地皺了皺眉,正要喊服務員,米洛斯就快步走了過來,給他重新倒了一杯麥酒,笑著說:
“老哥,這杯我請你。”
“你快說說,這革命軍究竟是群什麼人啊?”
那行商接過酒杯,飲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的酒漬,說道:
“革命軍具體是啥咱也說不清,也不好說清。”
“不過咱可以說的是,我有個老哥之前的時候去過他們那裡做生意。”
“然後他回來之後啊,就對那幫人讚不絕口的。”
“一會兒說他們是大恩人,一會兒又說他們真厲害,能把帝國軍打得屁滾尿流的。”
他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
“但這些和我也沒啥關係,我就一跑商的,管他誰來誰去,只要不耽誤我做生意就行。”
“對啊,我們跑商的管這個幹什麼?”酒館裡的行商們也紛紛附和道。
那行商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但直到我那大哥告訴我,跟革命軍做生意,對方十分公平。”
“你們猜,在他們那裡拿貨,就剛剛說的那鹽,多少錢一斤?”
眾人紛紛猜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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