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伕看到他坐下,當即就笑呵呵地問道:
“小夥子,你跟你朋友關係很好啊,看著比兄弟還親呢。”
聽著船伕老人的話,伊戈爾有些害羞地說道:
“還好吧,我們都是一起吃過苦的,一起捱過打的朋友。但要比起兄弟,應該還是差一點的吧?”
“誒,小夥子你這話就說錯了。”
老人雙手抓著船舵說道:“有時候親兄弟都不一定有這般情誼呢。”
“岸上的那小夥子,我是看出來了,他真把你當親人。”
“而你呢……”
老人眼神里藏著笑意地看著伊戈爾,然後壞笑著說道:
“你卻搞得跟人家老媽子似的。”
“嘰裡咕嚕說半天,看著不像個小夥子,而像個老婆子一樣嘞。”
老船伕的話讓伊戈爾很是尷尬,而同船的人也都笑了起來。
不過好在大家也就在這個問題上稍微笑了一下,並沒有過分。
沒過多久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木船便穩穩抵到了對岸。
戰士們陸續下船,隊長波波夫也感謝著老船伕的幫助。
不過老人卻揮著手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反倒抓著波波夫的手執拗地說道:
“哎,給你們革命軍幫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要不是你們幫咱打倒了這裡的漁霸、水霸,咱們這些靠河為生的窮苦人哪能過上現在這般自由的日子。”
“給你們幫忙,我開心得很,但你們要謝我,我可就不開心了。”
伊戈爾看著老船伕和波波夫他們的互動,嘴角不知不覺地就翹起了一個弧度,彷彿老人家說得不只是革命軍他們,也包括自己的一樣。
革命軍被人誇獎了,他也能為之驕傲、為之自豪。
在伊戈爾自己都沒注意到的角落,他早就和革命軍產生了更深的聯絡。
此時已經收拾好東西的他,正和其他幾個隊友一起先來到了岸邊,等待著波波夫他們。
此時一陣清涼的風吹過,一旁的田地裡就響起了沙沙的聲音。
伊戈爾回首望去,他的目光就瞬間被那金色的麥浪給深深吸引住了。
他痴痴地看著這般景象,眼神竟開始有些恍惚。
他離開家鄉其實也沒幾年,但這般成片的麥田景象卻已經讓他感到有些陌生。
“嘿,小伊戈,你怎麼了,突然就愣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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