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之後又接連越獄了兩次,直到在俘虜營地待夠了一個星期,發現自己的生命安全沒問題才逐漸消停的。
“嚯,兄弟,原來你就是醫生說的那個總是越獄的瘸子啊!”
“你的事蹟在我們營房都傳遍了,人家醫生每次都拿你舉例。”
“說你的腿應該早就好了,結果就是胡亂越獄的時候又弄折了的。”
“你是不知道啊,咱們整個小隊的人都在笑,都在想那傢伙咋那麼能折騰呢?”
“來的時候雙腿都斷了,怎麼還敢偷偷逃跑的,難不成是想靠著兩根柺杖翻牆的嗎?”
福明此時笑得肆無忌憚,但笑著笑著又反應過來好像這位就是當事人。
於是乎放肆的笑意頓時就愣在了臉上,他轉而有些歉意地陪笑道:
“對不起兄弟,忘了你就是被說的那個人了。”
“對不住了,兄弟,嘿嘿……”
福明有些尷尬地笑著,而伊萬·克拉耶夫也是略微無奈地搖了搖頭。
然後他才看著福明,轉移話題問道:
“對了,福明兄弟,那你之前是怎麼被俘虜的啊?”
福明聽到伊萬的問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一些,語氣也變得低沉了許多,他搖了搖頭說道:
“兄弟,你說這個啊,那可就是很長的故事了。”
“要不這樣,等會咱打完飯去桌子上吃的時候,咱再給你講?”
“我的故事很長的呢。”
說到最後,福明也輕笑著說道,但他的笑容卻沒有剛剛的那般單純,感覺更像是在強顏歡笑一樣。
伊萬看著他的樣子,於是點了點頭,說道:
“沒關係,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都行。”
就在這時,隊伍又挪動了一步,兩人頓時相視一笑。
福明攙扶著伊萬,繼續慢慢向前走去。
中午這個點食堂這裡吃飯的人很多,但好在革命軍食堂的工作人員效率很快。
不管是克拉耶夫還是福明,他們現在都已經逐步地習慣了在前臺領了餐具然後排隊打飯。
而且說真的,這裡的效率可比他們在帝國軍那邊高多了。
在帝國軍那邊,一般都是後廚的人提著幾個大桶就來到了連隊。
有的是裝麵包的,有的是裝豆子湯的。
他們這些大頭兵吃飯需要自己帶碗和勺,而且還需要跑快點去搶,萬一搶晚了雖然不一定會沒飯吃,但一定會吃到大家挑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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