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科爾姆諾夫就打了個哈哈,故意轉移了話題,顯然是不想再談論自己之前在城衛隊的經歷了。
對於科爾姆諾夫之前的身份,洛倫佐還是有些好奇,心裡還有好幾個問題想要繼續追問明白,但好在一旁的米哈伊爾看出了科爾姆諾夫不是很想談這個事情。
他及時拉了拉洛倫佐的衣袖,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追問。
米哈伊爾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最擅長察言觀色,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
比起洛倫佐的執拗,他顯然要圓滑得多。
洛倫佐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最終還是點點頭,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然後又重新摸出小本子低頭記著東西。
在接下來的路途中,大家都是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算不上熱烈,但也不算尷尬。
山間小道旁邊的野山桃已經開了粉白色的花,風一吹就有花瓣飄下來,落在了眾人頭上。
科爾姆諾夫偶爾會指著路邊的景物,給他們介紹霍米林茨克的近況,順帶介紹著北面根據地的情況。
米哈伊爾時不時應和幾句,洛倫佐則大多時候都在沉默,偶爾會在筆記本上寫上幾筆,不知道是在記錄著什麼東西。
大家聊著聊著,話題就又轉到了霍米林茨克的駐軍身上。
此時大家已經走遠了,科爾姆諾夫回過頭去已經看不見霍米林茨克的城牆了。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然後語氣隨意地介紹道:
“現在執掌著霍米林茨克的部隊,其實並不是第一集團軍的人,而是第三集團軍的殘餘勢力。”
“我想想哈……”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思索的神情,努力回憶著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內容,然後恍然大悟般說道:
“對了,想起來了,就是之前他們在報紙上大肆宣揚的那什麼英雄來著。”
“好像是一個貴族軍官,在被困梅戈利堡還是博羅堡的時候。部隊都被革命軍打沒了,但是這傢伙卻帶著指揮部的軍官們強行突圍,在北面找到了一處小城堡。”
“然後聽報紙上說,他們攻下了這座小城堡並在裡面堅守了好幾個月,硬生生頂住了革命軍的輪番進攻,不管面對什麼樣的進攻都沒有投降。”
“直到第一集團軍的小王子帶人過來的時候才解救出他們的。”
“聽報紙上說,那時候的他們因為長期沒有喝血,都出現了很嚴重的病症,但依舊在堅守著陣地。”
科爾姆諾夫走在前面背對著大家,他嘴角咧出了一抹嘲笑的弧度說道:
“在戰爭快結束的時候,第三集團軍就已經被革命軍給打殘廢了,來的幾個師裡面就沒一個師是完好的。”
“聽說他們這個集團軍的很多軍官在戰後都上了帝國的軍事法庭。”
“但就只有這一小撮貴族沒有,因為他們最有血性,死活都不肯投降。”
“即便部隊全都掉光了他們也沒得到懲罰,反而因為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得到了很多報紙的讚揚。”
“直到後來,局勢差不多穩定之後,他們就被卡森堡王子給當成英雄,調來了霍米林茨克,來執掌這裡的防務。”
雖然科爾姆諾夫的話語當中有著很強的諷刺意味,但他那慵懶的聲線卻淡化了這一點。
。了興高不些有就即當話這到聽佐倫的默沉直一
:道問反他,分幾了銳尖得變也氣語,疑質和屑不的顯明著帶里神眼,鏡眼的上樑鼻推了推,步腳下停地猛他
”?“








